恶鬼，可惜你没办法过来。如果你要是和以前一样，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吧？我其实还挺怕你的，慕容少将，答应我，你要是能站起来，记得给我留条生路，断手断脚就可以，千万别伤我性命，好不好？”
这……确实是他曾经说过的话。
严斯年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将这样的话，也记恨在心上：“慕容衍刑，你别乱来！”
“你应该庆幸你当时的求饶。”慕容衍刑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走上前，“速战速决吧，我还要去找雨甜，既然……你说过，饶你一命，断手断脚什么的……只废了你就行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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