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会隐忍，但就算是他如此，楚怀瑾也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应该很不好吧。
“不过一张纸而已，”唐霄淡然说道，“你如果想要，我可以伪造很多张，有多少公章的都行。以你过去的能力，想必也一样吧。”
楚怀瑾嗤笑了一声，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稍稍前倾过去，他贴近了看唐霄的表情。
凭什么！凭什么他苦苦守候了五年的东西，一朝一夕，就被他掠夺走了，凭什么唐窦窦回来了云轩国，就投入了他的怀抱？饶是变成坏人……
也罢，就坏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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