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穷,但饭还是供的起的。”邱成远说完,转身指着一个中年妇女说道:“我媳妇。咱们镇中学的英语老师,孙秀云。”
“林书记您好。”女人毕恭毕敬的道。
“老师好!”林海正色道。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寒暄完毕,一行人进了屋,刘所长也不客气,进屋之后,直接脱鞋上炕,口中还不住的催道:“弟妹啊,赶紧炒几个菜,把你家里那好酒都拿出来,别总藏着掖着的,让林书记笑话!”
女人笑着答应了声,便去厨房忙活去了。林海则好奇的四下打量着房间,不看则已,一看还真有些诧异。
两口子都在体制内工作,收入相对稳定,这样的家庭,无论是放在省内任何一个城市,都算是相当不错的了,邱所长家是自建房,其规模和档次,也基本能体现收入水平,至少林海在进屋之前是这么认为的。
可进屋之后再看,就完全不是那回事了。
虽然不能说是家徒四壁,但所有的家具都很陈旧,炕对面放着一对单人沙发,扶手上都包浆了,使用年限至少在30年以上。炕琴更是夸张,其年代之久远,至少可以追溯到邱所长奶奶辈。
21英寸液晶电视机,双缸半自动的洗衣机,还有一台上个世纪生产的电冰箱,是这个家庭的主要家用电器,水泥地面,连地砖都没铺,墙面的大白有些泛黄,木制门窗上的油漆也斑驳脱落。
不至于吧?这两口子的工资,怎么说也要过万了,在阳平,绝对是高收入群体,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个奶奶样呢?难不成是故意装穷?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有点太故意了,再怎么的,也不能低于平均水平吧!
邱成远似乎看出了林海眼中的诧异,苦笑着解释道:“林书记,我这日子过的凄惨了点,您别见笑啊。”
林海皱着眉头:“说句心里话,邱所长,你这个家,可以当廉政建设的示范间了。我有点纳闷,你堂堂派出所所长,至于这么穷嘛?”
一旁的刘所长笑着道:“老邱啊,我刚刚说了,咱们俩是穷病晚期,无药可救,林书记还有点不怎么相信,怎么样,是你先诉苦,还是我先来呀。”
邱成远白了他一眼:“你也好意思!就算诉苦,也轮不到咱俩吧!”
“凭啥啊!我五十三岁,从警快三十年了,儿子结婚,连十万块钱彩礼都拿不出来,为啥不能诉苦啊,还有你,这几年被唐老鸭给折腾成啥样了呀,当个破所长,整天忙的脚打后脑勺,一个月下来,开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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