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你要硬说是唐松从中作梗,也拿不出证据呀!”
“证据证据,你以为是办案啊,动不动就要证据,这种事从来都是心照不宣的,怎么可能让你拿到证据呢?如果你非要证据,那明明就只能在深山老林里待一辈子了。”刘所长冷笑着道。
邱成远无语,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苦笑着对林海道:“林书记,让您见笑了,说好了是请您吃饭,结果可好,成了我的诉苦专题报告了!”
林海笑了下:“别这么说,说出来总比憋在肚子里强。”
刘所长则借着酒劲说道:“林书记,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有唐老鸭在,您在阳平就不会有什么消停日子。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有你受的,您千万不要幻想着和他搞好关系,当然,除非你听他的摆布,否则,你就算把心掏出来,他也不过是拿来当下酒菜的。”
相比邱成远,刘所长的性子明显更心直口快,再加上喝了点酒,就更是有啥说啥,无所顾忌了,对林海而言,这种状态无疑是他最喜欢的,于是便顺着话茬往下说道:“老刘啊,你刚刚说,大家对我没有信心,还说我选择的斗争方式不对,要是依着你,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广大干部群众对我有信心呢?”
刘所长听罢,两只眼睛顿时放了光:“您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么说吧,唐老鸭这个人非常鸡贼,凭着他和张修光的关系,如果想当阳平的一把手,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但这家伙偏偏只当副县长,连县委常委都不是,凡事都躲在幕后操控,很少轻易出面,所以啊,你要想抓他的破绽,不仅难度大,而且牵扯的人会很多,搞到最后,唐老鸭的问题没查出来,却搞的人人自危,这对您就很不利了。”
确实如此,作为空降而来的干部,如何处理好与本地干部之间的关系,是决定林海能否顺利开展工作的关键所在,刚刚走马上任,立足未稳,就要动大手术,往往不会得到广大干部群众的支持。
“看来,你是胸有成竹啊。”林海笑着道。
邱成远却皱着眉头:“老刘,你是不是喝多了,别在林书记面前胡说八道。”
刘所长却撇了下嘴:“成远啊,都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了,你还是下不了决心,这怎么能行呢?”
邱成远把双手一摊:“我并非下不了决心,而是林书记今天刚到,还不熟悉工作.......”
林海看得出来,邱成远明显是有些顾虑,于是连忙道:“没事的,全当是酒话了,但说无妨。”
可刘所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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