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问,连忙把菜放在碟子里,毕恭毕敬的回道:“没有,顾书记就说,您来了,让我过来陪着喝酒。”
秦岭听罢,嘿嘿笑着道:“知我者,焕州也啊,好了,既然领导安排你来陪酒,那你还等什么呀,赶紧张罗吧。”
刘青松听罢,马上起身,端着酒杯说道:“秦叔,去年在京的时候,我就想请你吃饭,可惜一直没能如愿,今天总算给了我这么个机会,啥也别说了,惟有舍命陪君子了!”
秦岭明显很受用,连连鼓掌喝彩。
“好,这个态度好,酒场就是战场,喝酒都冲不上去,真上了战场,就更不敢指望你了,青松啊,就冲你这个态度,你的成就,可远不止青州市检察长啊。”
刘青松笑着道:“我能否有进步,就仰仗秦叔的提携和栽培了。”
秦岭连连摆手:“我可栽培不了你,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靠得是焕州和冀才,只有把他俩伺候明白了,方能前途无量啊,至于我嘛,最好答对了,有事没事多找我喝上几杯,就一切Ok了!”
“明白了秦叔,我别的不敢保证,但是酒一定管够。”刘青松正色道。
“口气不小啊,咋的,你家开酒厂的啊?”秦岭皱着眉头道:“这话说得有毛病啊,赶紧自罚一杯。”
刘青松也不争辩,直接仰脖就是一口闷。
秦岭看了眼林海:“合计啥呢,我大侄子这么豪爽,咱们两个当长辈的要是一点表示没有,那岂不是太丢脸了,走起来吧。”说完,拿起酒杯,也一饮而尽。林海见状,知道这杯酒是非喝不可了,只好咬着牙喝了下去。
有秦岭这么个张罗的主儿,哪怕是三个人的酒局,照样能喝个热火朝天。几轮下来,两瓶茅台酒见底了,可林海跟刘青松连话都没没说几句。
秦岭已经喝差不多了,起身去卫生间,趁着这个机会,林海才抓紧时间和刘青松简单聊了两句,还没等深入,秦岭便出来了,也只好作罢。
就这么一口气喝到了晚上六点,林海实在撑不住了。
其实,他并非喝不下去,只是担心晚上顾焕州来了,自己要真的醉成一滩烂泥,恐怕就耽误事了,于是只好强行叫停。
秦岭嘴上不同意,但大脑却有点不听指挥,含含糊糊的嚷了几句,便一头歪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了。两人也不敢挪动,只好让人找来个毛毯给他盖上。
没了秦岭的聒噪,房间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刘青松主动坐了过来,微笑着说道:“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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