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和二房夏侯潭等能人将士都分别被派往两处平乱,只留下即将临盆的钟玉卿、刚出小月子的二房夫人章氏、病弱的三房夏侯泽以及一干幼子。
北原国地势广阔且平坦,水草丰美,以畜牧为主;西岳国则为高山之国,农耕不兴,却盛产金矿和铁矿。年岁好的时候,两国都是称霸一方的霸主,与南祁呈三足鼎立之势。然而遇上寒冻这样的天灾,抗灾能力却不如以农耕桑织为主,储备充足的南祁。
北原和西岳两国的经济民生都在这次天灾中受到了重创,有权有势的贵族们纷纷囤积粮食和御寒物资,物价一天几个样,而且一天更别一天贵,贫苦的百姓却只能在饥寒交迫中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极度的不平衡加剧了国内矛盾,争斗偷抢事件层出不穷,族派势力纷争不断。两国君主们权衡之后,都将目光投向了水土富饶的南祁。
他们几乎是一拍即合,于是故意纵容边境将领带兵骚扰南祁,制造摩擦和矛盾,引得南祁守军奋起反抗。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制止国内频发的骚乱,将注意力和矛头指向敌国,还可以趁机从南祁夺取物资,填补自己的空缺。谋划着万一南祁也因寒冻自顾不暇,他们还能攻下南祁几座城池养兵,甚至将南祁收为囊中之物。
边关战事吃紧,持续数月未有战果,越国公府的琐事也繁复而杂乱。
先是护卫发现有人夜闯内院,并神秘消失,但府中却未丢失任何财物,也未出现任何人员伤亡。紧接着府中大大小小的几个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病倒,陆续出现发热呕吐等状况,几乎天天都有大夫进府问诊。
钟玉卿作为家中内宅的主事之人,又挺着个大肚子,整日忧心操劳,过得很不安稳。
一天,恭王府突然派了人来传话,说是恭王妃所生的世子病情加重,请了宫里的御医来也束手无策,恭王妃哭得晕了过去。
恭王府向子嗣艰难,恭王妃受了很多苦才生下了嫡子,如珠如玉般养到十二岁,却在那个寒冬受了凉,病得一天比一天重,如今已是药石无医。钟玉卿光是想着就急得坐立难安,也顾不上自己有孕在身,赶紧让人套了买车要回娘家看看,却在大门口被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拦下了马车。
那道士衣衫褴褛,喝得醉醺醺的,抱着个酒葫芦连站都站不稳,却指着钟玉卿的肚子说她腹中的胎儿命中带煞,会给全府上下带来灾难。
无端端的诅咒一个尚未出世,连男女都不清楚的孩子,实非君子所为。钟玉卿听了很生气,但心里记挂着娘家的侄儿,也没怎么把疯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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