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劲。
夏侯纾瞪着两只画眉眉头微蹙。
昨晚在相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确实在她的意料之外,但是事已至此,追究对错已毫无意义,只是怕继续追查下去会更加艰难。且不说她顶着越国公之女的名头不方便随时出府查探,就是这事本身也怪异,让人毫无头绪,但又觉得处处都是线索。可若是仔细推敲,又不得其宗旨。除了求助夏侯翊,她现在找不到其他更快捷的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现在不是她嘴硬的时候。
“我是说过不用你插手,但你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了吧,你妹妹我昨晚差点就没命了,这个……你也不关心吗?”夏侯纾试探着问。
这京中,除了舅舅家那几个对他虎视眈眈的表姐妹,她可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了。
“是吗?”夏侯翊侧目扫了夏侯纾一眼,面色平静地道,“你如今好好地站在我面前,能说能吼的,想必也没什么大碍。”
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反而让夏侯纾有点不自信了。她不禁回想起从前夏侯翊为了帮她进入长青门,不光与她分享重要情报,还经常跟在她身后替她解决麻烦,不然她也不会那么顺利地进入长青门,更加不可能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在长青门站稳脚跟。
夏侯纾想了想,索性直接问道:“你昨晚真没有跟踪我?”
夏侯翊坦然一笑,摇摇头说:“我昨晚在书房陪父亲下棋,三更天才回房,就是想跟踪你也分身乏术。”
“你若没有跟踪我,又如何知道我出去了?”夏侯纾明显不信,还对自己抓住了他话里的破绽而沾沾自喜。
夏侯翊对妹妹眉眼里的喜色不屑一顾,无情地掐断了她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道:“昨日父亲回来得早,原本是要唤你去与他对弈的,若不是我自告奋勇替你挡了雷,你认为你有时间出去吗?”
有这事吗?
夏侯纾顿时哑口无言。
夏侯翊继续睥睨着她,不紧不慢地说:“你房里的云溪跟我院里的撷英和撷芳一向交好,这几天尤其殷勤。不如,你让她去问问?”
“看来我还得谢谢你。”夏侯纾哭笑不得。但仔细想想她又释然了,这件事的确是她太过高估自己,一开始就让夏侯翊除了画丞相府的地图,其他都不许帮忙,现在却反过来责怪他不出手相助也忒没意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没做之前,她也不知道这次任务会有这么多巧合。不过夏侯翊在长青门熏陶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识人辨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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