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离开洞府，化作一道青色遁光，飞向青云峰顶。
风刮过他的脸，带着寒意。
又是一年年底……
他身上的黑色道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
眼睛看着前方，瞳孔深处有光点在移动。
青云峰顶的掌门大殿外，有弟子在站岗。他们看到陈平落下，躬身行礼。
陈平点头，径直走入大殿。
大殿内，李灵风和赵元启正坐在一张青玉茶几两侧。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壶嘴里冒出白色的热气。
热气飘起，在空气中扭动。
李灵风手里端着一只白玉茶杯，茶杯很小，他正低头啜饮。
赵元启则是靠在一张铺着兽皮的木椅上，眼睛闭着，双手放在腹部，手指交叉。
他的呼吸很均匀，胸口有节奏地起伏。
听到脚步声，李灵风抬起头，看到陈平，脸上露出笑容。
赵元启也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很亮，眼珠转动，看向陈平。
“陈师弟来了。”
李灵风放下茶杯，指了指茶几另一侧的空位，“坐。”
陈平走过去，坐下。
他看了一眼赵元启。赵元启对着陈平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
随后，他又闭上了眼睛，恢复成养神的姿态。
陈平仔细感知了一下。赵元启身上的神魂波动和肉身气息已经浑然一体，再无任何滞涩或冲突的感觉。
那种夺舍后初期难以避免的，魂魄与肉身之间的细微隔阂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平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此看来，赵师兄自己的神魂意识，恐怕已被彻底磨灭，再无翻身的可能。
他移开目光，不再深究。世事难料，只要眼前这个“赵元启”不损害青云宗，不威胁到他陈平自身，便随他去吧。
李灵风提起茶壶，倒了杯茶，推到陈平面前。
茶水是淡绿色，里面有细小的叶片沉浮。“尝尝，新收的云雾灵茶。”
陈平拿起茶杯，没有品，直接一仰头，将整杯茶倒入口中。
茶水微烫，带着苦味，咽下后喉间有回甘，竟是有香甜之气。
不过，他对此，没有兴致。
放下茶杯，看向李灵风。
李灵风知道他性子，也不绕弯子，开口道：“师弟你来得正好。刚接到前线传回的最新情报。”
他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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