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的所有惨状……
还有自身沾染的煞气侵蚀，拖累师尊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云歌撑着酸软的双臂，缓缓坐起身，面色依旧苍白，眼里布满浓重的愧疚与自责。
"师尊，弟子无用。"
"我不仅没能救出令狐大哥，全程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他身死魂消……还不慎被煞气侵蚀，损毁大量傀儡，最后拖累师尊出手，给您添了麻烦……"
字字句句，皆是真心愧疚……
她心底满是懊恼，若是自己实力足够，若是自己足够谨慎……
或许能救下令狐天……也不会拖后腿……
陈平睁开双眼，目光温和，没有半分责备。
看着神色低落的云歌，轻声开口开导。
"修行之路漫漫，人生在世，自有离合悲欢。"
"有的离别短暂，来日尚可重逢。有的离别长久，此生再无相见。"
"世人皆有定数，强求不得，你无需将所有过错揽在自身，更无需深陷愧疚，困住自己道心。前路尚远，修行不止，切莫因一时得失，执念不前。"
"至于拖累一说，更是无从谈起。"
"此番带你下山历练，本就是为了让你增长阅历，磨砺道心。身为师尊，护你周全，本就是分内之事，理所当然。何来拖累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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