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把烟掐灭在窗台上。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以她的性格,应该也不会把学生会当成什么香饽饽。她就是玩吧。”
老谢笑着叹了口气:“真羡慕你们。潇洒。我就不行了,感觉身上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压得累。”
韩学涛说:“那是你追求的太多。”
第二天一早。
韩学涛去了电信营业厅,缴了一千块押金,又预存了一千块话费,这才把国际长途开通了。
回到学校,他拨老洪在东南亚的号码,没成想信号差得出奇,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要重复三四遍才能听全。
他在校园里转了大半圈,最后发现行政主楼的信号最好。
行政主楼楼顶。韩学涛带了两片生菜叶子,喂了喂展雪养的小黑,然后找了一个背风的角落,拨通了老洪的电话。
“老洪,那边怎么样?”
“都准备好了。你让我办的,一样不落。”老洪说,“账户开了十几个,本地银行也谈了,贷款批了三笔,还有几家在走程序。空壳公司注册了六家——贸易的、咨询的、金融服务的,什么壳都有。”
韩学涛“嗯”了一声,没插话。
老洪接着说:“账户、贷款我能理解。可空壳公司——你弄那么多干什么?”
以老洪的敏感程度,他隐约觉得这些空壳公司凑在一起,只有一个可能——要诈骗。但他始终没看出韩学涛的目标是谁,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其实老洪自己也觉得神奇:他干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到头来居然对一个认识不久的大学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信了他的话跑到东南亚来做这笔大买卖。
二十万人民币在国内不算少,可扔进东南亚连个响都听不见,而他偏偏就信了。事后回想,老洪觉得是自己的性格使然——这么一个无中生有的庞大布局,他实在没法不动心。
眼看着日期一天天临近,借款越滚越多,公司一个个注册,他的肾上腺素从来没降下来过。
“老洪,以你的能耐,空壳公司是干什么的,你还看不出来?”韩学涛语气不紧不慢,“别急,过几个月自然就揭晓了。事情按我说的办。你要是不放心,给自己备条退路。这对你来说不难。”
老洪没再追问,说:“行,既来之则安之,一样一样往下做。”
他话锋一转,“对了,我选了几个肉鸡。两个泰国的:一个明面上搞橡胶,实际上做贩奴买卖;一个开娱乐城,赌场起家。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