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惬意。
突兀间，他手臂轻挥，一张古卷浮现在手掌上，缓慢展开，上面画像清晰，赫然是陈凡的画像，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几分睥睨众生的气概。
“这少年天赋如此出众，却偏偏拜入圣宫修行，真是令人惋惜。”一旁的老者摇头叹息道，他正是此方世界的守护者之一。
“不管怎样，这少年天赋非常优秀，假以时日必能绽放光华，超越圣宫弟子。”另一位老者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
“希望如此吧，毕竟圣宫培养出了无数顶级妖孽，不知多少英才泯然众人矣，如今唯独剩下两位妖孽人物……”老者继续说道，神色颇为悲凉。
“你是指楚枫吧，我倒觉得，此人更加适合成为这孩子的磨刀石，相信他能成长起来。”那老者淡淡开口道，语气平静无波澜。
“楚枫吗……”老者眼眸微闪了下，似乎对楚枫很是赞赏。
“不知楚枫能否战胜他。”老者喃喃自语。
“你觉得呢？”旁边的老者笑着问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缕狡黠的神色。
老者听到此话，顿时愣了下，眼睛睁大，随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明白了，哈哈，这小子终究太嫩了点，哪能斗得过那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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