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一阵狂风,先一步刮向了咸阳。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边境的秦军将领。
蒙骜,秦国宿将,此刻正驻守在距离赵国最近的边防大营。
当斥候将这份情报十万火急地送到他案前时,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第一反应是斥候疯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蒙骜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
“报……报告将军!”
斥候被吓得结结巴巴,“卢……卢长生大人,已成功迎回王长孙殿下!并……并迫使赵王丹,割让河间、榆次两座城池作为赔偿!这是从赵国关隘那边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蒙骜松开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去邯郸接个人,怎么就把城给接回来了?
还是两座!
河间和榆次,那都是赵国腹地的重要城邑啊!
“卢长生……那个王上派去的符节令?”
蒙骜喃喃自语。
他想起来了,半个多月前,是有这么一道命令。
王上调拨了三千铁鹰锐士,交给一个叫卢长生的年轻人,命他潜入赵国,迎回质子。
当时军中还议论纷纷,都觉得这是个有去无回的送死任务。
谁能想到,这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蒙骜百思不得其解,“三千人,在赵国都城,逼迫赵王割地?难道他把邯郸给打下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三千人打下十万重兵把守的邯郸城,这是天方夜谭。
“那他是怎么办到的?”
蒙骜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这件事,必须立刻上报咸阳!
“来人!备最高等级的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往咸阳!快!”
……
咸阳宫。
秦昭襄王嬴则的病情,愈发沉重了。
他已经连续几天卧床不起,全靠一口参汤吊着性命。
太子安国君,也就是嬴政的祖父,在一旁焦急地侍奉着。
满朝文武,也都忧心忡忡。
老秦王在位五十余年,是大秦的定海神针。
他要是倒了,刚刚经历过长平之战,国力消耗巨大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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