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
他心里想的是:“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下,轮到我的好徒弟,登场了。”
他看着嬴政,淡淡地说道:“政儿,你的父亲死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大秦的王了。”
“弟子明白。”
听到自己父亲的死讯,以及自己即将成为秦王的消息,嬴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
就,死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只是平静地收剑,对着卢长生,躬身一礼。
这三年来,在卢长生的教导下,他早已明白,所谓的父子亲情,在绝对的权力和永恒的生命面前,是多么的脆弱和可笑。
他的父亲,当年将他弃于邯郸。
他的祖父,也只是在需要他这个嫡长孙来稳固地位时,才想起他。
这些人,于他而言,只是血缘上的联系,仅此而已。
他心中唯一认可的,奉若神明的,只有眼前这位赐予他新生,教会他一切的师尊。
王翦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感叹。
这位未来的秦王,心性之冷酷,手段之果决,简直就是主上的翻版。
不,甚至比主上更甚。
因为主上的冷漠,是源于俯瞰苍生的淡然。
而这位新王的冷漠,却是发自骨子里的,对凡俗情感的蔑视。
王翦毫不怀疑,一旦这位新王回到咸阳,整个秦国的朝堂,都将迎来一场血腥的清洗。
“师尊,我们何时返回咸阳?”
嬴政问道。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不及了。
他要回去,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他要让整个大秦,整个天下,都匍匐在他的脚下,成为他献给师尊的,第一份礼物。
卢长生却摇了摇头。
“不急。”
“啊?”
嬴政愣住了,“师尊,此时不回去,恐怕……相邦吕不韦会趁机揽权,朝中宵小,也会蠢蠢欲动。”
吕不韦,当年投资了他父亲的那个商人,如今已是秦国权势最盛的相邦。
嬴政知道,这个人,将是他亲政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跳梁小丑而已。”
卢长生不以为意地说道,“让他先得意几天。你现在回去,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童。根基未稳,拿什么跟他斗?”
“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