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府拿两万两银子给姑娘们置办的嫁妆里没有这些珍品。
宁国公府给姑娘们置办的嫁妆从来都是田庄占大头,八百亩地或者一千亩地花八千两到一万两上下,再加一两个价值千两上下的铺子,家具也不是紫檀、黄花梨,而是红酸枝木做大件,黄花梨做小件,余者便用在头面衣服绫罗绸缎笔墨纸砚胭脂水粉上头。
如今给谢珍珍置办的嫁妆便是这些。
钱嬷嬷暗中打听过。
不过自家这几位姑奶奶有老宁国公、老宁国夫人和赵晴的贴补,家具通通是全套的黄花梨,夹杂几件紫檀小件,古玩字画都是额外添置,不在旧例中。
等到谢珍珍出阁可就没了。
毕竟赵晴不是生母,对除长孙女外其他孙女不管嫡庶一视同仁的老宁国公和老宁国夫人也不在了,她顶多能得到谢峰私下添置的一座千亩田庄。
纵使仍有亲友添妆,也颇有限。
得知柴窑花瓶是谢瑶瑶的嫁妆,谢珊珊就问是谁给的。
想都不用想,肯定不是宁国公府公中购置。
钱嬷嬷笑道:“嘉国夫人给的,据说是老安王给女儿的陪嫁,传给了姜太君,姜太君给了嘉国夫人,嘉国夫人又给了大姑奶奶。”
谢珊珊好奇地问道:“我大姐姐究竟有多少嫁妆?”
光是这对柴窑花瓶,花一万两银子估计都没处买,比姜太君替赵明玥赔给自己的大珍珠更加稀罕更具收藏价值。
宰了她那么多次,她仍有余力。
太招人稀罕了。
肥得很。
而且,谢瑶瑶还没动她自己的田宅商铺。
钱嬷嬷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嘉国夫人当年登记在案的嫁妆有五成给了大姑奶奶,三姑奶奶和四姑奶奶、五姑奶奶共得三成,其中还有嫁妆的出息亦算在内,绝非嘉国夫人十万嫁妆的八成。”钱嬷嬷说到这儿,笑了一声,“对外头向来是这么说的,不然就有转移夫家财产给女儿的嫌疑。”
谢珊珊眨眨眼,“实际上呢?”
钱嬷嬷不提,她都快忘了。
好像古代有一条操蛋的规矩,说是律例也不为过。
出嫁女子的嫁妆是自己的私财,遇到厚道人家连产出亦算作嫁妆,有些刻薄人家甚至不认为是,婚后另外攒出来的体己也要算在夫家财产范围内。
七出之条中的“窃盗”是指女人偷盗钱财,这个钱财是家庭财产,攒私房钱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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