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佑帝膝下那几个封王的皇子也都是住旧王府,随便修一修就赐给他们了。
为此,户部可省了不少钱。
那还是谢峰当户部尚书时联合工部做的好事,极得天佑帝的赞赏。
“竟然是曾经的庆王府?”不知那四通八达的地道是谁挖的。
不过,谢珊珊可以肯定,地下石室内的清水干粮绝对不是陈年旧货,而是最近准备的,且有可能经常更换。
谢峰颔首,“荣亲王滑不留手,我们的人只能盯着他出府后的动向,很难窥探府内情况。过去十数年,不是没想过派人潜入荣亲王府内,但无一例外,全部失手,我们自然戒备更甚。所以,一直是在荣亲王府周围安插人手紧盯着不放松,却无法动他。尤其是先太后薨逝前逼陛下立誓,终生不得伤了荣亲王的性命。”
“爹没立誓就行。”反正天佑帝那些不服他继位的先帝血脉都死在谢峰手里。
谢峰瞪了她一眼,接着道:“十几年来,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未曾见到大件物品进出荣亲王府,暂且排除有大炮威胁皇宫。”
“可惜他在外面行走多年而你们却浑然不觉。”谢珊珊讽刺了一句。
谢峰脸上露出一丝惭愧,“若你不说,我与陛下皆不知荣亲王名义上深居简出,实际上却早已暗中出府,行走四方。”
谢珊珊笑着透露机密,道:“他不仅行走四方,生意还遍布大江南北。”
“你怎么知道?”谢峰吃惊不已。
谢珊珊便将自己幼时随赵嬷嬷买卖绣品出自季氏的事告诉他,“季氏标记纹路和荣亲王手上戒面所镶印章一模一样。”
谢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有没有办法让荣亲王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
谢珊珊精神一振,“直接杀了他?”
“永绝后患。”对待觊觎天佑帝皇位的人,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谢峰也不手软,“荣亲王自来谨慎,一时之间未必能查出什么眉目,不如一了百了。”
谢珊珊不禁赞叹出声。
真是个狠人。
“爹没想过亲自动手吗?”谢珊珊感到很好奇,“荣亲王府的守卫应该拦不住爹吧?”
谢峰摇头,“那你小看荣亲王了。”
他曾亲自夜探荣亲王府,哪知里面防范极严,高手如云,难以得手。
这就不告诉谢珊珊了。
他寡不敌众,败退出府。
其实他想过用大炮或者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