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事听自己的,心中悦然,接着道:“荣亲王一门因得天谴而绝,不宜再劳民伤财,便用他们旧日的新衣作为装裹之用,无需置办。”
待谢珊珊看到太监们找出来的衣服,直呼好家伙。
按照传统,装裹的寿衣不能用缎子,寓意断子绝孙,也不能用纽扣,而是系带子,但上荣亲王及其家眷之身的衣服都是缎子,没有一身是绸绢。
想起荣亲王手上的印鉴戒指,谢珊珊扫了一眼,发现已无踪迹。
再看谢峰,果然在他荷包里揣着。
看来,在验看荣亲王尸首时,他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把印鉴戒指摘了下来。
太子对此一无所知。
这边装裹妥当,那边就有棺材运过来。
自是先紧着荣亲王及其家眷。
都是一水儿的寻常杉木板。
大概是太子晓得荣亲王府的人口,买来的二十三副棺材正好装下荣亲王妻妾子女。
一妻、十妾、十一个子女。
加上荣亲王,正好二十三个人。
至于那些护卫仆从和幕僚人等,太子思索片刻,吩咐道:“我记得荣亲王府登记在册的护卫仆从皆无家属,就与幕僚一般,悉数抬到城外化人场烧了。”
与荣亲王同流合污的,能是什么好人?
至于下人,就算他们有可能无辜,也都是死人了。
手下自是遵命照办。
谢峰等太子安排完毕,请他一起打开荣亲王府的公库和私库。
先进私库,太子瞬间惊呆了。
虽然被谢珊珊偷偷摸摸地摄取四成半,剩下五成半在太子看来依旧多得难以置信,尤其是那一箱箱的金银元宝。
谢峰则越看越不对劲。
他总觉得各个库房中的东西少了许多,好似被人挑拣过。
一定不是自己多心。
谢峰忍不住看了谢珊珊一眼,见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还偷偷用脚蹭了蹭箱子消失后留在原地的些许痕迹。
谢峰就知道她又中饱私囊了。
尤其是盛放古玩字画的库房,几乎空了大半。
做得好!
以后都是自己子孙后代的,没便宜外人。
天佑帝如今不缺钱,而且九成九都是谢珊珊进献,所以他也就不再一门心思把金银财宝都进献给天佑帝了。
谢珊珊替他解决心头大患,收点报酬是应该的。
谢珊珊负手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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