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次辅很想对他破口大骂,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刹住,没好气地说道:“荣亲王和荣亲王妃平素深居简出,怎么来往?难道我老杨腆着脸上门去认什么外甥女婿?我图自己九族太安逸了吗?定国公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忙得很,无暇他顾。”
定国公摸了摸鼻子,“差点忘了,你还是次辅大人,位高权重,距离首辅只有一步之遥,且天子圣明,你真没必要跟着荣亲王一起造反。”
私挖地道,按照朝廷律例,就是以谋逆论处。
主要是成祖当年攻入皇城之前就悄无声息地挖了地道,等他登基后又把地道堵死,并颁布了这样一条律例。
就是他爷爷带兵挖地道的。
老秦家老祖宗是干这一行的工匠,代代相传,擅长挖沟渠、修河道,也修过皇陵,他爷爷自然懂得挖土方、打支护,于是就被成祖皇帝委以重任。
荣亲王府能躲开监视而挖出地道,说明招揽的工匠有几分真本事。
“这还像句人话。”杨次辅松了口气,转而对谢珊珊道:“嘉国公可得为老夫做主。”
“杨次辅放心,太子殿下和我爹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既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荣亲王勾结的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忠君爱国的同僚。”说到这儿,谢珊珊话题一转,“咱们言归正传,我得先忙正事,不知杨次辅买了陛下的什么珍宝?”
裴矩已从台上下来,手里捧着白玉执壶,“由于竞拍激烈,杨次辅尚未出手。”
一个子儿都没花?
这可不行。
谢珊珊眨巴下眼睛,“定是咱们拿出来的珍宝没入杨次辅之眸。”
杨次辅反应极快,“老夫倒是想买颗彩钻镶个戒指来戴,奈何财力不济,只能静观其变,往后再看看有无喜爱之物。”
他本来是接了帖子来看热闹,不想花钱。
如今,不花都不行了。
此时此刻,杨次辅分外羡慕仍在接收金银财宝的汤阁老,还有重返朝堂的金莲才。
他们都打着忙碌的幌子没来参加拍卖会。
整个户部的官员都没来,连带兵部来的官员也不多。
裴矩连忙举起白玉执壶,“此壶乃上等和田白玉所雕刻,用料极多,雕工精湛,三阳开泰的花纹尤其美观,不知是否能让杨次辅入眼?”
杨次辅直接问道:“须得几两银子?给我出个数。”
看来今天是不花钱不行了。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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