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金馅饼!
谢珊珊毫无准备,差点被砸晕。
裴矩微微一愣,立刻长揖到底,“微臣谢陛下隆恩。”
天佑帝反而呆了一下,饶有兴致地问道:“裴卿家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他可是知晓许多依靠岳家发达后就翻脸不认人的负心薄幸之辈,个个都以旧日贫贱落魄为耻,反过来指责妻子倚仗娘家权势处处仗势欺人。
“几句闲言碎语而已,伤不到微臣分毫。”裴矩毫不在意,“微臣因嘉国公之功而得封赏是天底下任何人都求不来的福分,他们嘴上讽刺,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羡慕。”
等清风回来,他照旧得向自己行礼。
叫他妄想落空!
裴矩自小便以清风为伴,没人比他更了解清风的脾性。
这小子在军中职位初次高于自己时,恐怕就在想二人见面时自己向他行礼的场面了,不然不会特意在信中写明他的品级。
他们从前虽是主仆,但清风脱籍便不再是奴仆,而是官职论高低。
裴矩先前也挺发愁的。
他是文官,即使有天纵之才,升职也肯定不如在边境奋勇杀敌的武将。
虽然他靠跟谢珊珊出海从六品升到了五品,但还是不如清风靠真枪实弹打下来的功绩。
根据在宫里所见的捷报,他现下应已升至从四品或者四品。
一旦回京,也会得四品实缺。
天佑帝见裴矩心胸旷达,非同一般,不禁多了几分赞赏,“别人所图无非是封妻荫子,到你们这里倒成了封夫荫子。”
谢珊珊故意问道:“莫非陛下也要封裴矩一个超品的国公?”
“那不可能。”天佑帝没那么糊涂。
“为什么?别人封妻荫子,其妻品级不是随着而定吗?怎么到微臣这儿,裴矩就不能按照微臣品级得封了?”虽然谢珊珊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觉得好不公平。
天佑帝轻咳一声,“自古以来便没有这样的先例。”
谢珊珊还想给裴矩争取到更好的封赏,眼睛骨碌碌一转,笑道:“若陛下肯开此先河,后世就有了先例。”
天佑帝也有话说:“你看那些王妃诰命哪个不是徒有品级而无职务?只在应酬交际上用得着。因你而恩荫裴矩的情形不能和她们相提并论,毕竟裴矩是在朝中为官,领取实缺。”
顿了顿,他问道:“你是想让裴矩得实缺,还是想让他跟驸马都尉似的领个虚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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