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抬眸，目光平稳落在他身上，不疾不徐开口道。
“老张，我从来没有否定你的价值。你的业绩，你的老客户资源，公司一直都认可，这也是线下业务能稳住的根本。”
老张眉头一扬，满脸得意道。
“苏总，你既然认可我，那为什么不选我？论资历、论实战、论订单，我哪一点比不上一个新人？”
苏念摇摇头，语气坚定。
“老张，你混淆了一件事。线下业务经理，和新线上跨境业务负责人，根本不是同一个岗位。”
“你擅长的，是传统展会接单，维护成熟老客户，这套打法你做得出色。可新部门要做的，是跨境线上转型，是全新赛道。需要的人，要能看懂未来趋势，能拿出完整转型方案，懂得平台搭建，线上询盘开发的人才。”
她顿了顿，直视着老张。
“你可以问问自己，这些……你准备过吗？你研究过吗？你能拿出对应的落地方案吗？”
老张神色一滞，却还是不甘心。
“苏总，我不服气，经验可以学！我做外贸这么多年，底子在这里，学起来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苏念笑了笑，淡淡回应道。
“学习当然可以，但现在是抢风口的关键期，等从头学起，窗口期就错过了。我破格提拔高翔，核心不是他年轻，是他身上有这个岗位，最需要的前瞻判断和完整规划，这份价值，是当下这个新项目最稀缺的。”
老张沉默片刻，满脸失望道。
“那您的意思，我的业绩再好，也没用？”
苏念语气放缓，依旧立场坚定。
“你的业绩，在线下板块依旧举足轻重，你的价值公司不会抹杀。但不能因为你过去业绩最好，就默认所有的位置，都该轮到你。”
老张听完苏念的话，胸口剧烈的起伏，声音不由得拔高。
“苏总，说白了，您这就是卸磨杀驴！”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另外几名老员工，也跟着骚动起来。
老张红着眼，继续说道。
“现在传统外贸行情难做，您就打算舍弃，我们这帮老员工？我们在公司辛辛苦苦，干这么多年，年年跑广交会，熬夜跟单，维护客户，把大半辈子都耗在这儿。到头来，居然还不如一个，刚踏出校门的新兵蛋子。我们拼命打下的江山，现在要拱手交给外人？”
苏念坐在老板椅上，神色依旧平静，没有被他激动的情绪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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