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闻言，只淡淡抬眸。
“条件？”
“老夫人，你是不是觉得，世间所有伤害，都能用钱摆平？所有委屈，都能用钱补偿填平？”
沈老夫人一怔，慌忙开口。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心想弥补你……”
“不必了。”
苏念直接打断她，语气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我不要沈家的钱，也不要沈家任何弥补，但……我也不接受道歉。”
沈老夫人眼眶发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念念，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你沈爷爷治病？帮沈家渡过难关，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念打断沈老夫人的话，态度决绝。
“老夫人，不是所有的伤害，都配一句原谅。不是所有过错，都能拿钱抹平。”
“善恶轮回，自有因果。从此以后，我们恩怨两清。”
沈老夫人闻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力气，颓然靠在沙发背上，心口一阵阵发沉。
她好话说尽，也没能动摇苏念半分。
她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女儿。
她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眼底满是哀求。
“枝意，你快帮帮妈说几句话！”
“你跟念念素来亲近，你替妈求求她，好不好？”
沈枝意身子一僵，抬眼看向苏念，又侧头看了看，满是惶恐无助的母亲，再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哥哥，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叹了一口气，往前微微倾身，目光落在苏念身上。
“念念，我知道……沈家亏欠你的太多，确实伤透了你的心，你不肯原谅，我完全能理解。”
“可……老爷子现在还卧病在床，沈家如今已经是风雨飘摇，再撑不住了。就算看在我平日里待你的情分上，给沈家一次机会，可以吗？”
苏念抬眸，看向沈枝意，神色缓和了不少。
“姑姑，我一直都记得你对我的好。”
“但这份情，是你个人的情，不能拿来抵消，沈清辞加在我身上的伤害。”
沈老夫人一听这话，眼圈瞬间红了，又用力晃了晃沈枝意的手臂，急声说道。
“枝意！你再求求她！求她救你爸爸？”
沈枝意苦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摇了摇头。
“妈，念念心里的结太深了，不是我几句话就能劝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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