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眼睛却死死盯着坡下的野猪群。
爬了将近半个钟头,估摸着距离差不多了——离那头大公猪不到五十米。
陈满仓停下来,把苍鹰递给赵铁柱,自己把猎枪端起来,枪托抵在肩窝,瞄着那头大公猪的脑袋。
野猪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傻乎乎,相反的,这些家伙精得很。
尤其是那头大公猪,格外机警。用獠牙拱几下雪层,它就抬起头四处张望一番,鼻子抽动着,嗅着风里的气味。
好在他们趴的地方不是上风头,风是从坡上往坡下刮的,野猪闻不着他们的味儿。
要不然,那头大公猪早就带着它的后宫跑了。
陈满仓把枪管架在一丛枯柳条子上,稳住,瞄准。
五十米的距离,用独头弹打野猪脑袋,够了。
可问题是,那头大公猪一直在动,不是低头拱雪就是抬头四处看,脑袋晃来晃去的,根本没法稳稳瞄准。
他趴在那里,右手慢慢从棉手闷子里抽出来。
零下二十来度的天气,谁也不敢一直把手露在外面,更何况还得拎着枪这种铁疙瘩。
手一伸出来,冷风就跟刀子似的割,手指头很快就冻得发僵。
陈满仓把手握在枪管上,借着枪管那点微弱的凉意让手指保持清醒。
他盯着那头大公猪,等着它停下来的那一瞬间。
那头大公猪又拱了几下雪,从雪底下翻出一把橡子,低头嚼了几口,又抬起头来,鼻子抽动着,往四周看了一圈。
就在它抬头的瞬间,陈满仓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脆响,枪口喷出一团白烟。
陈满仓看见那头大公猪的脑袋猛地一歪,右侧的獠牙崩断了,飞出去老远。
那大公猪一头拱在雪地上,四条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打中了!”赵铁柱压低声音喊了一嗓子。
野猪群炸了窝。
七八头母野猪“嗷嗷”叫着四散奔逃,有的往坡上跑,有的往沟塘子里钻,雪地上扬起一大片雪沫子。
那几头半大的猪崽子跑得最快,眨眼就没影了。
赵铁柱早就准备好了,端起老猎枪就放了一枪。
砰!一头往坡上跑的母野猪后腿上挨了一枪,打了个趔趄,三条腿蹦着往前跑,血洒了一路。
赵铁柱拉动枪管,退壳、上弹,一气呵成,又放了一枪。
这一枪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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