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并未直直前行,顺着水流,往下游走了一截,以避开对岸的渡口与关隘。
天色暗下来後,它终於临近了江畔,但前後皆无码头,难以靠岸。
谢风潮见状,拿起缆绳,脚尖一点,呜地化入风中,飞鸟般横渡了剩余江面,稳稳踩在了大地之上。
他拉扯起缆绳,将小船拖到了岸边,郑朱曦和丁松言等人皆轻巧跳了下来。
他们麻利地借芦苇荡将小船藏好,抬头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没法抬头的刑常指着偏东之处道:
「去新符城要入深山,大致在那个方向。」
「你不是没来过江北吗?」丁松言好笑问道。
刑常肚脐张开,发出嗡隆的声音:
「我们常假想登临江北以操练兵卒,对这一带的关隘、城池和地形都足够了解。」
懂,到了这儿就跟回家了一样……丁松言恍然大悟地点头。
郑朱曦则暗中松了口气:
对江北的情况至少不是两眼一抹黑了。
刑常一马当先,循着记忆中的地形图,寻找起入山之路,潘云舟则依据自身丰富的闯荡经验,在旁做起辅助。
丁松言和郑朱曦并肩走在最後,等待着天色全黑,繁星露出。
在辨星寻路上,宵明宗弟子皆很擅长。
谢风潮时而在队伍中间休息,时而靠着身法四下游走,担当着警戒重任。
天色越来越暗,明月东升,洒下了清辉,一行五人费了不少工夫,终於进入了深山。
刚沿山路前行不久,眸中烛火微明、点缀繁星的郑朱曦指着右手边道:
「那里有几枚脚印,有草木倒伏的痕迹。」
刑常与潘云舟闻声过去察看,同时得出了结论:
「脚印的主人分属两位,刚过去不到两刻钟。」
「夜里入山,必有所求,不太可能是猎户和回寨盗匪。」谢风潮思索着说道,「可若是萧城三凶,为何只得两种脚印?」
丁松言老神在在地说道:
「按照海捕文书的说法,沈万里善用山林,没留下脚印很正常。」
「丁少侠,你记得这麽清楚?」谢风潮诧异反问。
为了追赶,他未恶补萧城三凶的情况,只脑海内残留着些许海捕文书的描述。
「我中午才看过。」丁松言嘴角勾起,笑了笑道,「再说,我师姐拿腰牌时顺手有要三份海捕文书,放在了我这,豪情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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