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又问了好一会儿,没有更多收获後,才打探起积恶道内部的事。
这些都问完了,孙飞扬竟然还没魂飞魄散,不愧是积年的法境圆满。
丁松言仔细感应了下地面,确认宅子之内的仆役等闲不会靠近正屋,尚未发现几名死者。
他没放过这个机会,向孙飞扬的鬼魂讨教起「积恶神功」,尤其是「戮信剑」。
这门剑法擅长破坏他人招式和预定的变化,有融入「道一剑」的潜质。
丁松言没想过兼修「积恶神功」,日後衍化出来,一是这门功法似乎能逐渐改变使用者的心性,增强各种恶念,二是不积累恶行,他就算衍化出来,各种招式也只是空架子,十成里发挥不出三成,没必要为了这三成去犯险。
还不如交流招式、技巧和对窍穴的利用,摸索其中蕴藏的法与理,取其有益者化入本身所学。
丁松言讨教到一半,孙飞扬的阴魂终於支撑不住,惨叫着灰飞烟灭,再无半点痕迹残留。
「『戮信剑』记住的差不多了,别的还只是入门。」丁松言有些遗憾。
他蹲了下来,让右手覆盖幽幽暗暗的「有无万象气」,摸索起孙飞扬的屍体。
除了那两把品质不逊色於寒影剑的武器,他找到了一万一千二百两银票,一瓶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深红近紫丹药,一册写满了练功心得的笔记,一些被割下来用特殊方法处理过的人类器官,以及一些碎银子。
那瓶丹药江湖闻名,乃积恶道疗伤圣药,名唤「七月胎」,取未产之七月胎儿炼成,只对修炼恶行的积恶道门人有用,效果更胜「延生丹」,且能辅助消磨克制本身的真气,但距离生死人肉白骨依旧很远。
丁松言被「七月胎」和那些人类器官恶心到,在那些事物里,率先拿起孙飞扬的练功心得,依靠天心诀的自我欺骗,将觉得有用的每一页内容都快速记了下来。
做完这件事情,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取那些银票。
血光长剑和锋锐尖刺,他肯定不能拿,这既不好脱手,又容易暴露是他所为。
他不找王师叔祖帮忙,不上报武禁司拿人,就是不想宵明宗卷入此事,积恶道睚眦必报,而如今的宵明宗又还比较弱小。
由「金童」出面,惩恶除奸,正是合适!
「这些银票瞧着也没特殊标记,谁能看得出它们来自积恶道还是宵明宗?就算有,我通过钱庄银号那麽一洗,也追溯不到我……
「唯一的问题是,日後传扬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