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子铁骑之下,已经是实属难得了。”
“如今,还是以大局为重,往后也必定会让鞑子血债血偿!”
曹友义也是连忙劝说,这才让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当然,秦奕这么做,也是做给其他人看的。
就他这点人马,能在沧州打一场,不至于逃得十分难看,和那南宋赵构一样,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还真要死守沧州呀?
那完全就是愚蠢的行为。
和崇祯一样,自己天天给自己挖坑,最后把自己埋了。
秦奕只是给天下人做出一个态度。
如今的天子绝非是南宋赵构,被金人追着跑,打都不敢打!
而后,营帐内只余秦奕、朱慈烺、曹友义三人时,秦奕压低声音。
“陛下,曹兄,我们此去德州其实比沧州的血战更难。”
“那济王朱帅掀,本是寓居德州的宗藩,而身在德州的前礼部尚书谢升,还有御史卢世淮,还有士绅赵继鼎、程先贞、谢陛之流,皆是当地望族。”
“他们在闯贼打进紫禁城之后,不满闯贼的烤饷之策,这才拥立朱帅掀为济王,杀了李自成的人,占据了德州、济南等城。”
“若是我们此去德州,还需小心这些人。”
朱慈烺皱眉,问道:“他们能有什么心思?”
“挟天子以令不臣。”秦奕一字一句道,“德州宗藩士绅,早想拥立一位‘君王’,好坐实从龙定策的功劳。”
“甚至是还会直接在鞑子大军南下的时候,开城投降,挟持陛下。”
“若我没有料错,卢世淮等人本是想拥济王朱帅掀监国,据德州自保,再做日后讨价还价的筹码。”
“如今陛下到了,对他们既是天赐的机会,也是烫手的麻烦,他们怕陛下抢了济王的风头,又舍不得放着‘迎奉天子’这天大的功绩不要。”
曹友义恍然,疑惑道:“既然如此,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他很想说,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去德州,直接南下,去南京不就行了嘛?
但是却又觉得就这么狼狈地跑去南京,更丢人!
秦奕回道:“我们此番去德州,本就是为了取德州兵马、抵御鞑子追兵,不得不兵行险招。”
“故此,若一上来便与济王、卢世淮翻脸,别说借兵,恐怕连这城门都进不来。”
“到时候,陛下当以礼相待、承认济王宗藩身份,稳住他们,再虚以委蛇,借德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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