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会很难做。
第三,国际上的反应。美国那边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说我们是‘红色帝国主义’。”
波立特翻了翻面前的笔记本。
“我们党内目前有三种意见。
第一种,承认爱尔兰独立,然后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建立革命同盟或邦联关系。
第二种,给予爱尔兰高度自治,像对待苏格兰一样,但不允许其完全独立。
第三种——以武力镇压,强制吞并。”
听到这三种意见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沉闷了。
坐在坎贝尔旁边的艾伦·欣顿——利物浦工人卫队的指挥官,现任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第一个开口了。
“波立特同志,我直接说。如果我们用刺刀逼爱尔兰人留下来,那我们和前英国政府过去干的事有什么区别?
爱尔兰工人也是工人,我觉得他们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
来自贝尔法斯特的工人领袖帕特里克·奥康纳接过了话头。他是爱尔兰人,也是共产党员,在贝尔法斯特的造船厂组织了无数次罢工。
“同志们,我代表贝尔法斯特的工人说几句。爱尔兰人跟英国人打了几百年。
不是因为我们是爱尔兰人,是因为伦敦的老爷们从来不让爱尔兰人自己当家。
今天,伦敦换了红旗,但如果我们还是不让爱尔兰人自己当家——那红旗和米字旗有什么区别?”
他停了停,“不是我们不想和英国工人做兄弟。兄弟之间是平等的。”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争论激烈但没有人拍桌子。
第三种意见——武力解决——在讨论中被越来越多人否定,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打下来之后怎么办。
一个建立在刺刀上的红色联盟,从第一天起就会在内部腐烂。
但第一种和第二种之间的分歧仍然存在:是“独立”还是“高度自治”?是“邦联”还是“统一国家内的自治”?
一月初,英共中央派出了一个代表团,秘密前往柏林去征求共产国际的意见。
韦格纳在人民委员会大楼里接见了他们。
会谈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
韦格纳没有拍板,没有命令,没有指示。他只是问问题帮英共的同志们把思路理清楚。
他问了爱尔兰同志几个关于土地改革、工业国有化、工人委员会组建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
都柏林方面在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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