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胡九媚，你他娘的唱的哪一出？”
胡九媚跪在河滩上纹丝不动，连头都不敢抬。
她身后那两千赤狐兵面面相觑，有几个领头的精锐骑手，忍不住催动巨狐往前挪了几步，想把她拽回来。
“族长！您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什么天狐祖脉？咱们赤狐一族的老祖宗，早坐化了八百年，什么时候跑出来个活祖宗？”
胡九媚猛地回头，那张媚态天成的狐狸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都给我闭嘴！跪下！”
两千赤狐兵齐刷刷一哆嗦。
有几个腿软的当场就跪了，剩下的还在犹豫。
胡九媚又补了一句，“谁不跪，回去我扒了他的狐皮挂寨门上！”
呼啦啦一片，两千赤狐兵全跪了。
河滩上赤甲红袍跪了一地，场面蔚为壮观。
金牙回头看看徐长生，又看看跪了一地的赤狐兵，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他凑到徐长生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前辈，这骚狐狸狡诈得很，她是不是使诈？”
徐长生望着跪伏在地的胡九媚，目光微微一沉。
是了。
他曾与胡娇娇神魂交融，神魂上不免沾染了一丝九尾天狐的气息。
而且，他又在天狐祖地，得了天狐老祖的传承。
混沌之气可纳万灵，传承自天狐血脉的那一缕气息，早已被他炼化进了混沌丹田。
无论是神魂还是灵气，都沾染着九尾天狐的气息，对赤狐一族这小小支脉而言，自然是天然压制。
说白了，他体内揣着半颗“天狐祖宗”的牌子，胡九媚不跪才怪。
“你起来说话。”徐长生对胡九媚道。
胡九媚这才敢抬头，那双狐眼里充满了小心翼翼和藏不住的狂热。
她往前凑了两步，眼巴巴地望着徐长生。
“敢问前辈，您身上，是不是有九尾天狐的传承？”
“赤狐岭的赤狐一族，跟九尾天狐是什么关系？”徐长生反问道。
胡九媚连忙道：“回前辈的话，我们赤狐一族是从天狐岭分出来的。天狐岭那边，是正儿八经的九尾天狐嫡系血脉。”
“可前辈您身上这天狐气息，比天狐岭那边几位长老都要纯得多，您到底是什么来路？”
金牙在旁边听着，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这位前辈身上，还有天狐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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