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起来,“怎么回事月疏。”
头发丝丝缕缕沾在脑门上。
白月疏脸色苍白,“今天下雨,赵大哥说店里人不多,出去走走,不让我跟着。”
“我以为他有什么事,刚刚衙门的人过来,说赵大哥意欲行刺县令,已经被捕。”
她踉跄着跑进走廊。
裙摆下的水渍在地面很快积成水洼。
沈秦也从屋里出来了。
众人对视一眼。
谢言川披上蓑衣,立刻去赶车。
沈漾拎起一旁的油纸伞,“先别急月疏,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们一起去看看。”
来不及跟红衣说一声。
连沈秦都上了马车。
赵克元是沈家买来的账房先生,若是出事,恐怕整个铺子也都不好过。
马蹄溅起水花。
水哥的马车根子后边。
沈漾隔着帘子大声跟谢言川说话,“谢言川,直接去县衙吗。”
谢言川握着缰绳的手臂青筋暴起。
他难得拔高声音。
“下了牢狱,是要击鼓鸣冤的。”
晚一刻钟就有一刻钟的危险。
沈漾咬咬牙,脱下外衣给白月疏披上。
夏季穿的单薄。
白月疏心里挂念赵克元,浑身的衣服贴在身上,她也没觉着冷。
马车从城门飞驰。
冯虎眼尖。
这种天气谢公子赶路赶这么快。
他几乎是瞬间明白肯定出事了。
跟旁边的守卫说了一声,冯虎披上蓑衣,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急忙追着马车过去。
县衙门口空空荡荡。
沈漾和白月疏一前一后的下来。
鸣冤鼓的鼓槌放在两侧,白月疏一手一个,重重吸了口气。
“咚咚咚。”
朱红色的大门从里打开。
穿着官服的衙役腰间挎着杀威棒,“何人鸣冤。”
带头的衙役看着眼熟。
是之前去沈家处理许峰庆的那个。
他还记得沈漾,挑了下眉毛,“是你啊小姑娘,怎么了。”
沈漾行了个礼,“大人,我们是来找赵克元的。”
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还是身后的衙役小声提醒了一句。
宋五哦了一声,眉眼紧皱,“赵克元刺杀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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