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此,所以涧中花又叫无解毒。」
谢言川坐在椅子上,手边的茶水温热,随着沈唐说话。
他和沈漾对视一眼。
沈漾把盖在腿上的毯子掀开,面色严肃,「四哥,中毒之人的血亲是指什么。」
「兄弟姐妹算吗。」
沈唐不知道沈漾怎么对涧中花这么感兴趣,他还是诚实的点头。
「一脉相承的兄弟姐妹都算。」
她猛的站起来,谢言川似乎明白沈漾的想法。
轻轻点头。
「公主存了死志。」
怪不得凌逸对于自己的成亲礼毫不在意。
若她当真打算以自己的身体替凌文清养出解药。
恐怕最后也活不成。
沈漾将自己整个人塞进谢言川的披风里,新年前的京城热闹。
街上的百姓喜气洋洋。
谢言川挥舞手上的鞭子,风雪迷了眼睛。
沈漾的声音闷闷的,「只是不知道,凌逸如今进行到哪步了。」
皇宫外的侍卫换班。
谢言川递出腰牌,说是要求见顺安公主。
他把沈漾的斗篷遮住小姑娘的眉眼,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公主约莫打算以张家为活蛊,现在没成亲,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三七的太监装里边夹了厚厚两层棉花。
进了宫之后,他不似在外边活泼,一举一动都是规矩。
「谢公子,沈姑娘,公主有请。」
拂尘搭在胳膊肘上。
沈漾余光瞥了几眼三七,抿抿嘴。
「三七。」
她突然开口,三七低下头,「沈姑娘请吩咐。」
沈漾有心想多问几句,最后叹了口气,「公主近来还好吗。」
前边就是云秀殿。
已经隐约可见宫外的梅花。
三七突然朝着沈漾跪下来,邦邦磕了几个响头。
「求沈姑娘救救公主。」
「公主为了皇上身上的毒,已经熬了好几个大夜了。」
看来沈漾猜对了。
凌逸果真是以身养毒。
她急忙扶起三七,「三七你先起来,这蛊虫不是说还有三个月的活人喂养吗。」
「公主怎么会……」
他们以为还有些时间。
三七满脸泪痕,膝盖上沾着泥土,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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