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挑了好些观赏鱼。
两个人围着鱼缸挑挑拣拣,想着要把哪些鱼带回家。
不知道他们还是不是原来那一批。
她伸手触上玻璃,喃喃自语道:“三年了,你们还活着吗……”
没有鱼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有几对亲吻鱼在热烈地亲吻,乍一看很像是三年前的那几只。
舒楹努力不让自己在和谢亭渝有关的事物上停留太久,在房子里找了找皮皮可能会偷溜出去的地方,把出入口都关上了。
做完这些她准备离开,门口忽然传来声响。
“滴滴——”
门锁打开的声音很清晰。
虽说密码是王特助给她的,但毕竟不是她自己家,主人回归时她天然的有股心虚感。
“皮皮?”
谢亭渝进到玄关,舒楹听到她在喊皮皮。
皮皮察觉到主人回家,从它的豪华猫爬架上跳下来,路过舒楹身边时蹭了蹭她,像是在喊她一起出去。
舒楹犹豫着没动,听着谢亭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站在那棵巨大的印度榕树下,刚下班手里提着西服外套,单穿着垂坠感很强的衬衣和西裤,一副绅士装扮,看过来的目光很淡,“它又跑你那儿去了?”
“嗯。”舒楹很庆幸他没有说些让她不自在的话,点头要走,“你回来我就不打扰了。”
她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睛,相比起来他倒是能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沉默间,先响起的是屋外的门铃声。
舒楹眼皮一跳,只见谢亭渝不知看到什么,迅速回过身来,拽住她的手腕,动作强硬地往里拖。
“你疯了吗?放开我。”舒楹低声呵斥道。
蛮横的力道拽得她生疼,冷白的腕骨泛起红痕。
谢亭渝不做理会,他眉头紧皱,就近将她塞进了一个房间。
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她就被按到了墙上。
他靠上来,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来暧昧的气息,但说出口的话却冰冷至极,“在这躲好,别出来。”
“凭什么?”舒楹拧起细眉,被他莫名其妙的操作搞得很烦躁。
谢亭渝扫视过来,一句话就让她心凉了半截,“栀栀来了,你说为什么?”
“我们是可以出现在一个房间的关系吗?”
舒楹感觉像是走在路上被货车撞到,血淋淋的器官从身体里掉了出来,伤口不住地往外淌血。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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