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烟所成,实土之精也。吾辈业此,当知墨道即人道,制墨如制心......要尊师重道,敬事惜物,友悌同门......”
沈沉香声音越来越小,陆蝉在一边听着,也不说话,等她背完最后一句,陆蝉肃然扫了饭堂中众人一眼,大声问,“你们可有听清楚?”
“听清楚了。”众人回道。
“那好,我且问你,你可知今日犯了哪条?”陆蝉沉着脸问沈沉香。
“友悌同门......”刚才还嚣张傲慢的沈沉香,此时气焰全无,看上去委屈可怜。
“该怎样罚?”陆蝉冷着脸,丝毫不为所动。
“杖责手心......二十。”沈沉香低着头,红着眼眶,又羞又窘。
“那好,拿戒尺来。”陆蝉沉着脸吩咐。
陆蝉身边的墨工很快将戒尺拿了过来,陆蝉伸手接过,在沈沉香摊开的掌心上狠狠打了一下。
沈沉香身子一抖,包着的眼泪瞬间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周围鸦雀无声,众人俱是低着头不敢出声。等打完二十下,陆蝉又厉声问道:“《墨室规箴》可有记清楚了?”
“记住了。”沈沉香带着哭声回答。
陆蝉不再看她,拿着戒尺走到许今面前,“你虽然与她们不同,但既然进了洗香台,便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今日这事,你们俩都有错,既然罚了沉香,我自然也要罚你。”
许今目光清澈地看着陆蝉,干脆地伸出双掌,“既然如此,但凭陆掌事责罚就是。”
陆蝉毫不手软,拿着戒尺便打了下去。
一下,两下,女子抿着唇,连眼睛也不带多眨一下,仿佛这戒尺打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身上一般。
等二十戒尺打满,那白皙的双掌已经又红又肿。
陆蝉将戒尺递给旁边的一名墨工,这才挺直脊背走到众人前面,朗声道:“今日对她二人的责罚,你们也看到了,若是日后再犯,轻则仗责手心诫勉,重则逐出洗香台。”
众人俱是低下头。
默了默,陆蝉方又缓缓道:“沈沉香、许今二人不顾同门之谊,居然寻衅滋事,按照往日规矩,送去听风楼面壁思过三日。”
许今黑眸微动。
面壁三日?田家给她制凝香墨的时间总共只有三个月,还要算上路上花去的几日,算下来,剩下的时间只有两月不到。三日说长不长,但足够她将入墨的香料配出来了。
陆蝉说完,并不给人分辨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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