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手抄本,上面还密密匝匝做了些注释。许今只翻了几页,目光便陡然一震。
这本书第二章记录的墨方,居然与许家如今用着的许多墨方差不多。她匆匆翻到最后,上面端端正正盖着一个红色的戳印,上面是秋韵两字。
许今脑中轰的一声,半日没有回过神来。
在云川墨坊的时候,慈姑也给了她一本墨谱,据说是许家大火那晚母亲亲手交给慈姑的,后来也没有要回去。
这些年,许今先是得益于父亲手把手指导,后来父亲出了门,她就一边跟着墨坊师傅学做墨,有空的时候便研习墨谱上的方子。
如今这本墨谱,比起母亲那本,更陈旧一些。墨谱上的标注精简凝练,却能切中关键。标注的字迹娟秀飘逸,大概出自那名叫秋韵的女子之手。
她匆匆翻了一遍,这是一本墨谱合集,不仅记录有许家几个墨的墨方,还有其他的墨方,每个方子下面或多或少都做了标记。
秋韵是母亲的闺名,这世上同名同姓之人很多,与母亲名字相同并不奇怪,但一样会制墨,又同名未免太巧了些。
更何况这本墨谱里面,还记录着许墨。
她定定看着那签名,脑中努力回想母亲的字迹。
其实她很少见过母亲写字,但有一年回许家,正好遇到母亲在教许真临摹,当时她就站在一边,看得一脸羡慕。也不知何故,此时一看到这字迹,便想起母亲的字迹。
母亲的字写得端正娟秀,但墨谱上的字迹,在娟秀之余又多了些灵动洒脱。字如其人,想必写字之人定然也是旷达洒脱之人。
各种字迹在许今脑中交织,一会是母亲端庄秀气的楷书,一会又是标注中灵动洒脱的行书,两种字体缠绕纠结,让许今的心也纷乱一片。
许今闭了闭眼,合上书,想要摆脱繁乱的思绪。
听风楼内的许今心里千头百绪,东苑的陆蝉,却又是一种忧虑。
“还是没有找到?”她看着面前的女子,声音低沉。
王画眉摇了摇头,“我将藏书阁全部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你说的那本合集。”
“不应该啊?”陆蝉道:“当年顾皇后亲自将那本墨谱入了听风阁,后来娘娘接管洗香台,便无人再用过。如何会找不到了?”
王画眉:“实在不行,我就用汪家墨谱的法子,只要能让田妃......”
“可是......”陆蝉伸手扶额,打断王画眉,“眉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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