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日重些。”王画眉喝了几大口水止住咳嗽,用娟帕擦了嘴,“姑姑,送过去的墨杵得怎样了?”
陆蝉:“昨日便找了墨工开始杵,应该快可以了。”
王画眉转过身,抬起头,“我想去看看许今做墨。”
墨室内。
许今背对着门站着,她袖子挽到手腕,双手举着石锤一下一下有节奏的砸在墨块上。
王画眉脚步很轻地走到许今身侧,也不出声打扰,就那样看着。
站了好一阵,许今伸手抹了把额上的汗,扭头对她粲然一笑。
王画眉心里一动,好俊俏清澈的女子。
这世间好看的女子千千万,美得各有各不同。但许今的美,却浑身散发着一种蒸腾的热气,美得纯净、专注、热烈。
王画眉看得有些痴了,随即心里又生出一丝羡慕。
人与人真是同人不同命,原本她与她一样,都生在制墨之家,但如今许今是那春日刚抽出的嫩芽,而自己却已经是昨日黄花了。
她轻轻低咳了一声,“我一大早便听到杵墨之声,你起得可真早。”
许今朝她笑笑,“打扰到你了,实在抱歉。”
“没有。”王画眉声音虚弱,“你为何不将这墨送去西苑,那里有专门杵墨的墨工。”
许今笑笑,“这对我来说不难,我自己做惯了,自己杵起来心里也有数一些。”
王画眉手指紧了紧,许今做起来不难,但对她来说,如今恐怕连石杵都提不动。
王画眉又站了一阵,与许今说了几句闲话,便黯然离开墨室。
陆蝉见王画眉从许今的墨室出来,便跟上前去走到了无人处才问:“眉儿,有没有看出些端倪?”
“香味倒是独特,但毕竟没有做好,还不知最后究竟如何。”王画眉眸光沉沉望向陆蝉,“姑姑,她用的墨料可都是些好料,你确定都是许今自己的?”
陆蝉顿了顿,“她是这样说。”
王画眉幽幽道:“那墨里有东珠粉,这东西可不容易得到。”
陆蝉难掩惊讶,这段时间她只想着如何阻止许今制墨的进度,对于许今究竟用了些什么墨料她倒是真的没有注意。
王画眉别过脸,看着不远处一棵垂柳。
三月清风拂过,柳枝摇曳如千万条绿色的细线,让人心里亦是有些缠缠绕绕,“我觉得她肯定骗了你。”
陆蝉默了默,“莫非......”
两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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