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敢大声，连哭都要躲在没人的地方。
“锦欣。”她轻唤了一声，生怕吓到女孩。
周景欣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嗯。”
宸儿从程雅瑟身后探出头，奶声奶气地喊：
“小姑姑。”
听见小家伙的声音，周景欣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
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程雅瑟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幺女，心里闷疼，就好像原主不只是在她脑海里留下记忆，还有一份沉甸甸的执念，就好比现在她心里，就有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记忆里她这个幺女最后进了精神病院，原主每次去看她，她都会锁在房间里的一角，嘴里念叨着：
“姐姐死了，欣儿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这种道不明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程雅瑟怔愣了许久，才将其压了下去。
伸手想去接她的书包。
周景欣吓得猛地往后一缩，书包带从肩上滑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然，放在书包侧面吃了一半的馒头滚了出来，停在程雅瑟脚边。
空气瞬间凝固。
程雅瑟看着脚边的馒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大嫂没有给你的生活费吗？你就吃这些？”
周景欣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慌忙蹲下身子去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大嫂从来没给过她生活费，就连饭钱，都是她在学校替同学刷盘子，跑腿赚回来的。
身上的校服，还是大哥入学时替她统一交的学费，等她高二，身体长高了许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大哥去要钱。
大哥和她说：“你卡上没钱了吗？明天让你大嫂给你打进去些。”
可她大嫂晚上冲进她的屋子，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周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大哥大姐都是靠着自己读的大学，怎么到你这里，你就要手心朝上伸手要钱？”
而大姐，自从自己搬进这个别墅就很少见过她的人影，但是她会经常打电话给自己，问自己过得好不好。
周景欣几次想告诉她，自己过得一点也不好，她不想再回这个别墅，她想趁着休假的时候出去打工赚钱。
可她又不想大姐担心，她知道，大姐曾经过得比她还苦，家里吃不上饭的时候，大姐总是偷偷把她的馒头留给自己，她又怎么能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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