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吓唬他。
周景烨撇了撇嘴,每天都要被刺得像刺猬一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妈,不用了吧?我这不是坐下了吗?况且我也没有感觉多累。”
闻言,程雅瑟挑了挑眉:“哀家现在需要给你们唐伯母施针,景封,你去给景烨找个轮椅,推他出去,景承,你也出去。”
等几个男人都离开病房后,程雅瑟才将银针包摆在床榻边。
“亲家,我先帮你调理一下气虚堵塞,下针的地方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唐母看见银针包里长短不一的银针,瞬间后背浸满冷汗。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侧,比她还紧张的女儿,捏了捏被子,状似无恙地将病号服解开:
“我这一辈子,大小手术做了几次,哪天不是换着地方被人扎,一点疼算什么?”
看着唐母勉强的表情,唐柒不忍地别过了头,她咬紧了贝齿,她妈一直以来,最怕扎针。
等唐母把衣裳脱好了放在一边,程雅瑟才笑道:“亲家母,把眼睛闭上。”
周母闭上眼睛,只感觉头顶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就不再有什么痛意,心中疑惑,难道是亲家母针下错了地方?
可是没过须臾,身体就传来一股热意,胸腔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的要往外挤。
周母闷哼了一声,喉咙就感觉一股腥甜,她感觉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可她又强行将那股腥甜咽回了肚子里,她不能让女儿看到,就算要死,她也想挺过今天晚上。
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和周家有隔阂,拖累了她一辈子,难道临死,也要让她得不到幸福么?
汗水凝成珠子,顺着她额头缓缓滑落。
程雅瑟听到闷哼声,眉头一皱,手上的银针顿住,伸手去探她的脉象。
唐柒也紧张地看着母亲,焦急地开口询问:“伯母,我妈?”
程雅瑟却伸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亲家母,你心脉处有瘀血,如果感觉喉咙犯痒,不要强行忍着,咳出来即可。”
话音落,程雅瑟迅速下了最后一针,在她心口正中处。
唐母本就已经忍得越发辛苦,听见程雅瑟的话,心绪一松。
“噗!”的一声,一口血就冲着程雅瑟身前咳了出来。
程雅瑟早有准备,一手扶着她的肩膀,迅速闪身。
“妈!”
唐柒凄厉的声音,让病房外的走廊里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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