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看了一眼赵立冬的脸色，沉声道：“没死。而且经过这么一吓，再加上祁同伟在旁边敲边鼓，我估计…… 他招是迟早的事。”
这话一出，王长林和李宁彻底慌了。
王长林的额头都冒了汗，掏出手绢擦了擦，语气带着哭腔：
“赵市长！这…… 这可怎么办啊！孙慧明当年那几笔账都是经我手批的，他要是全招了，那…… 那我们可就全完了！”
“是啊赵市长！” 李宁也跟着急，“城建那边的预付款，是我亲自打的招呼，手续都不全，真要翻出来，我这局长就到头了！”
两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慌，包间里顿时乱成一团。
“慌什么。”
赵立冬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浇下去，两人瞬间闭了嘴，齐刷刷看向他。
他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目光扫过两人：
“不就是一个贪污犯的口供吗？值得你们吓成这样？我问你们，有账吗？有签字吗？有实打实的物证落在他手里吗？”
王长林张了张嘴，小声道：“账…… 账都走了好几层空壳公司，签字也都是下面人办的……”
“这不就得了。” 赵立冬靠回沙发背，语气松了松，“他一个卷款跑路的罪犯，红口白牙说两句，就能定你们两个正处级局长的罪？真当组织纪律是儿戏？没有物证，说破天也没用。”
这话像颗定心丸，两人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但赵立冬话锋一转，又沉了下来：
“但你们也别掉以轻心。回去之后，连夜把手头的账目捋一遍。凡是跟孙慧明、跟腾飞建工、华龙建筑沾边的痕迹，该清的清，该销的销。银行流水、审批文件、会议纪要，但凡能扯上你们的，全部处理干净。”
“还有当年那些空壳公司，该注销的注销，该转移的转移。别留尾巴给人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动作要快，给你们一天时间。一天之后，我不希望还能查到任何跟你们有关的东西。办得到吗？”
“办得到！办得到！”
“您放心赵市长，我回去就安排人连夜弄，保证干干净净，半点儿尾巴都不留！”
两人连忙点头，跟鸡啄米似的，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安抚完两个局长，赵立冬才转向秦建国，话题转到了郭文剑身上。
语气更淡，却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冷：
“郭文剑那边，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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