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集团董事长，实际上是赵立冬最老牌的白手套。对了当年的建工集团，就是现在的强生集团。”
“强生集团？” 祁同伟心里一动，“就是那个垄断静海建材市场的强生？我听过名号。”
“没错。” 林风淡淡道，“陈泰十年前就退居二线了，生意全部交给了手下人打理。打打杀杀的哪些更是不碰了。据我了解，现在被高启强彻底架空，被迫养老了。这人老奸巨猾，躲在幕后这么多年，没那么容易露马脚。你们先从外围的空壳公司慢慢摸，别惊动他，争取找到他和赵立冬直接往来的实锤。”
“明白。” 祁同伟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老徐，神色郑重，“听见了？陈泰这条线现在就你我知道，务必保密。继续往下挖，尤其是资金流向和人员往来，一定要找硬证据。”
“是！祁局放心，我亲自盯着，半点儿风声都不漏！” 老徐立刻点头，攥着纸兴冲冲地出去了。
祁同伟重新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敲着冰凉的玻璃。
陈泰，建工，高启强，强生。
拼图终于露出了关键的一角。
与此同时，市财政局局长办公室里，嗡嗡响了一上午的碎纸机终于停了下来。
满地的纸屑堆得像小山，空气里的纸灰焦糊味散都散不去。
王长林瘫坐在老板椅上，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汗，看着两个心腹把一袋袋碎拎出去扔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都汗湿了。
整整干了一夜加一上午，凡是跟腾飞建工、华龙建筑还有那几家空壳公司沾边的凭证、账本、审批件，能烧的烧，能碎的碎，连电脑里的电子台账都彻底格式化了三遍，用无关的垃圾文件反复覆盖，生怕恢复出来。
“哐当” 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李宁一头闯了进来，脸上也全是汗。
“老王，你这边完事了？我那边可算扫干净了，差点没累死我！”
李宁抹了把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抄起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城建档案室那老吴，跟我磨磨唧唧半天，说什么封库不能随便动，要走审批流程。我当时就拍了桌子，问他还想不想干了，他才蔫儿了。真是的，以前拿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说走流程？现在跟我装正经。”
王长林连忙抬手压了压声音，眼神往门口瞟了瞟：“小点声！走廊里人多耳杂，别嚷嚷。都处理干净了？没落下什么要紧的？”
“放心，凡是跟腾飞、华龙沾边的批文、付款单、验收表，全抽出来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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