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最后腮帮子都有点发酸。
高启强心里跟明镜似的 —— 这顿下马威，他早就料到了。
昨晚从白金汉回来，陈书婷就提醒过他，赵立冬肯定会猜忌。可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的，只能硬着头皮来挨这顿训。
直到正午的阳光照进走廊，秘书才轻轻推开门，冲着他低声道：“高总，市长请您进去。”
高启强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抬手悄悄揉了揉发麻的膝盖 —— 这冷板凳坐得，比旧厂街鱼摊前站一天还累。他整了整衬衫领口，缓步走进了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赵立冬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低头翻着文件，笔尖在纸上沙沙划着，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屋里根本没进来人。
高启强也不催，恭恭敬敬站在办公桌前，微微欠着身，就这么安安静静等着。
这一等，又是五分钟。
笔尖终于停了。
赵立冬随手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拿起保温杯慢悠悠拧开盖子，抿了一口热茶，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
“来了？坐吧。什么事啊，还劳烦你高总亲自跑一趟。我还以为你现在大忙人，都顾不上我这小地方了。”
话里的阴阳怪气，傻子都听得出来。
高启强可不敢坐下，顺势往前欠了欠身，姿态反而放得更低：
赵市长，我是专程过来跟您赔罪、汇报工作的。昨晚在白金汉碰巧遇上林副市长和赵总，席间聊起项目土方和建材的事，林副市长当场就定了交给强生来做。我当时没敢擅自应，可林副市长当着赵瑞龙的面拍的板，我也不好当面驳回，扫了他的面子，回头赵总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三言两语就把主动权推回给了林风，句句都在解释：不是我主动攀，是人家领导定的，我没法拒绝。
“昨天晚上时间实在太晚了，就没敢打扰您，本来今早一上班我就想过来跟您汇报，赶上您开会，现在才有机会跟您说。”
“哦？是吗？”
赵立冬放下保温杯，身子往后一靠，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还以为高总攀上了林副市长这根高枝，眼里早就没我这个市长了呢。百亿的项目，说定就定了，连个招呼都不用打。高总现在面子是真大啊，强生集团是越来越出息了。”
这话就很重了，直接扣了个 “不忠” 的帽子。
高启强心里一紧，连忙低下头，语气愈发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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