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们要是聚众闹事,耽误了工期……” 高启强故作迟疑。
“耽误工期?” 赵立冬冷冷瞥他一眼,“这点事都摆不平,还要你干什么?”
他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吩咐:“真要是闹起来,你先顶着,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实在压不住了,就提我的名字,吓不死他们。”
“实在不行的话,就甩点场地平整、短途运输、零杂工这种边角活,仨瓜俩枣的,堵上他们的嘴就行。多一分都不能给,惯得他们毛病。”
在赵立冬眼里,莽村从来不是什么需要拉拢的合作对象,就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滚刀肉。
能用钱打发的麻烦,就用最少的钱打发;打发不了,就强硬压下去。
给他们分工程?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甚至有些巴不得莽村闹得凶一点 —— 闹得越凶,高启强就越离不开他这棵大树,就得越听话。
到时候他再出面当 “和事佬”,分给莽村一些边角料,既卖了李有田面子,又让高启强承情,两头都得求着他。
“明白,我都记下了。” 高启强连忙应下,心里暗自了然。
赵立冬这是既想赚钱,又不想沾麻烦,还想借着莽村拿捏自己。
“那塔寨那边呢?” 他又试探着问,“项目挨着塔寨,林耀东那边…… 要不要也打个招呼?”
提到塔寨,赵立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指尖慢悠悠转着钢笔,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倨傲:
“林耀东啊,塔寨那帮人,倒是靠着大把金钱开路,在省里有些人脉关系,不过也上不了台面。”
在他的认知里,塔寨就是个靠制售假保健品、假药发家的硬骨头,宗族势力强,这些年靠着打点关系,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但也就仅此而已 —— 一群有钱的药贩子,能量有限,同样上不了真正的台面。
“他们省里有人?” 高启强故作惊讶。
不然你以为塔寨能安安稳稳这么多年?” 赵立冬嗤笑一声,“上面有人打招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愿意平白无故得罪人。再说了,就做假药那点事,查了也没多大政绩,还得得罪省里的关系,得不偿失。”
他说得直白,完全是功利主义的盘算 —— 没好处、麻烦大的事,他不干。
可他不知道的是,塔寨碰的根本不是什么假药生意,是借着假药的名头,行制毒贩毒这种杀头的勾当。在他的认知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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