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
"要不是你的失职，选了这么一家不靠谱的公司，怎么可能造成如此大的事故？"
旁边的季三柱也开口了。
他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我们纪委这边，会全程跟进这起事故。"
"如果查出来，这其中有什么违纪行为 —— 比如利益输送、比如监管不力、比如失职渎职 ——"
他看了林风一眼。
"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这话跟马米的发难一前一后，配合得恰到好处。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说 "你有责任"，一个说 "我们会查你"。
刀光剑影，全在话里。
这时林风开口了。
"马秘书长。"
"嗯？"
"强生集团不干净，这个说法，我建议要谨慎。" 林风语气很平静，"强生集团是龙途集团赵总亲自考察后选定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强生集团在静海做了十几年工程，之前从来没出过安全事故。这次出事，是因为有人故意破坏，不是管理不善。"
这话就软中带硬了。
你说强生不干净？那是赵瑞龙选的。你要找茬，先想想赵瑞龙答不答应。
马米听到后，脸色一下变得很是难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龙途集团赵总，那可是大爷，他可不敢随便编排。
见场中气氛变得十分尴尬，一直没说话的李明远开口了。
"马秘书长。"
马米转过头："李书记。"
"林副市长这边呢，我得说句公道话。" 李明远语气很平和，但话里有话，"强生集团负责前期工程，是龙途集团赵总亲自点头的。这个事情，是我们市政府集体研究的，不是林副市长一个人拍板的。"
"现在出了事故，首先要查清楚原因。到底是跟强生集团有矛盾，还是有人故意搞破坏？这个结论还没出来，就说林副市长有责任，是不是…… 太早了一点？"
马米把笔往桌上一放，语气也沉了下来：
"李书记，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 ——"
他顿了顿，又道："死了人了。两条人命。这个事情，总得有人负责吧？"
"我不是要为难林副市长。我们是要给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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