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对外讲。
陈风继续道：“就在这间酒吧，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教我偷窃，赏我一口饭吃。虽然每天吃得猪狗不如，但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我们现在坐的这个座位，就是我第一次来酒吧行乞的座位。”
“不要再说了。”楚晴再也忍受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抱着陈风的头，眼泪肆意流淌。
她想给他温暖，那些悲惨的日子，她恨她没有陪在他身边。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不幸。
陈风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被这个漂亮的女人抱着，他没有任何的情欲，只是感觉到温暖，如同在母亲的怀抱之中。
“小风，是你吗？”一个穿着保洁服饰的大妈，看着陈风，眼睛红红的。
“刘姨！”陈风惊叫出声。
她在这间酒吧，工作了将近了二十多年，想不到现在还在。
刘姨看向陈风，两片嘴唇哆嗦着，“孩子，你什么时候回的江陵，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陈风走向刘姨，握紧她枯糙的双手，神情无比激动。
“好，回来就好。”刘姨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风行乞之时，刘姨经常把酒吧里客人吃剩下的东西，偷偷地拿给陈风。
陈风问：“刘姨，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刘姨暗里抹了一把泪水，她不想让陈风知道她的生活：“这是你女朋友吗，长得可真是漂亮！”
楚晴听到刘姨如此夸她，心里无比高兴：“刘姨，我只是风少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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