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哪个？”
“啊？”十首烈阳蛇苦涩，“我非死不可吗？”
夜华冷哼，“你该庆幸我没把你交给兽神。”
“不然明知我是瑞兽，还向我动手，你猜你会不会像邪恶魂兽，被剁成臊子？”
十首烈阳蛇身体发颤，“第二！第二！我选第二！”
“这才对嘛。”夜华满意地收回爪爪。
他恢复人形，蹲下身，弑神领域杀气爆发。
十首烈阳蛇眼前发黑，瞬间晕厥。
夜华将蛇身收入青玉手链。
转头看去，胡列娜还在愣神。
“看呆了？”夜华调侃。
胡列娜摇摇头，“我本以为，你要杀他取宝，这种魂兽体内都有宝贝。”
夜华耸耸肩，“我留有它用，现还不能杀。”
“不过，前面石路可脆弱，要不要我抱你飞一段？”
“不用，”胡列娜摇摇头，“我自己能行。”
她蹲下身，靴尖试探断口边缘，碎石哗啦滚落。
胡列娜深吸口气，后退，发力，助跑，一气呵成！
夜华盯住她，准备随时救援。
但胡列娜的落点很准，靴尖稳稳踩在对面边缘，果断向前扑倒。
“看吧，我都说可以。”她回头朝夜华挑眉，狐尾轻轻摆动。
夜华没说话，直接张开应龙双翼，轻飘飘飞过断口，落在她身侧。
胡列娜看着那双翼，嘴角微不可查地撇撇。
但随即她就傻眼。
方才战斗，波及到的可不止这小段！
前面大片石路，全部断光，毫无借力点！
“还是得我来吧？”夜华摊手。
胡列娜咬住下唇，终于妥协。
“就这一次。”
“就一次。”
夜华也不废话，弯腰将胡列娜拦腰抱起。
“唔！”
不知为何，随着深入地狱路，胡列娜身体也变得明感。
胡列娜瞬间炸毛，“你能不能换个姿势！”
夜华不理会，“这个姿势最稳。”
应龙双翼展开，两人腾空而起，越过断口。
双脚落地的瞬间，胡列娜啪得从他怀里跳下来。
“正是的，”夜华无语，“你还害羞上，当初问我要铃铛和腿环，咋不害羞。”
胡列娜不语，只是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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