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连忙压低头，“不买。”
摊主却多看两眼，“奇怪，你咋跟那唐三人妖，有点像呢？”
唐三惊恐，才想起刚才生气，脸部肌肉扭动，就要露馅！
“哪能！我就是路过的货郎！”
“跟那人妖，八竿子打不着！”
摊主挠挠头，倒也没再追问，“行吧，不过来都来了，不尝尝？”
“我家这炸糕，可是天斗城一绝，保你吃后还想吃！”
唐三硬着头皮，“有普通的炸糕吗？不带人形的......”
摊主诧异，“普通的？那玩意儿谁买啊？早不做喽！”
“这两年，炸唐三卖得飞起，好赚钱呐！”
唐三肚皮和大脑打架，“就没别的？”
“没有！”摊主挥手，指着油锅旁，摆得整整齐齐的四排炸糕，“就这四样！你挑吧！”
唐三盯着它们，内心短暂而激烈的斗争。
最后——
“来两条炸玉小刚。”
摊主眉开眼笑，手脚麻利给他包好，“得嘞！兄弟好眼光！”
“这炸玉小刚呀，就得趁热吃，凉就不够酥喽！”
唐三接过油纸包，低头看去。
那炸糕，被捏成了秃顶、微驼的中年男人。
唐三犹豫片刻，还是咬下去。
咔嚓——
酥脆的面皮，在齿间碎裂。
热油和面香，混着微咸的调味，在舌尖炸开。
唐三眨眨眼。
嗯？
怎么还挺好吃？
他低头看见，没头的“玉小刚”，沉默半秒，鬼使神差再咬。
咔嚓咔嚓。
两口下去，“玉小刚”彻底没了。
唐三舔舔嘴角的油渍，喉结上下滚动。
随后，他将另一条炸玉小刚塞进怀里。
“......”
他默默拍出三枚铜魂币，“再来三串炸戴沐白。”
摊主这下是真乐，打包的同时还忍不住夸道，“兄弟，你这人是真不错！”
“买玉小刚不算，还买戴沐白！”
“一看就是对这四人深恶痛绝！”
唐三嘴角抽搐，接过油纸包，低着头含糊回应，“嗯......对，我深恶痛绝。”
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被狗追。
可走没几步，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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