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近两年来的资金变动情况,除了正常支出,你的大部分资金都转入了几个固定账户,经我们追根溯源,确定这几个账户就是地下赌坊的收款账户。
“我们的推测正一步步应验,你还觉得我们没证据吗?”
钟国防神色微变,眼底刻意维持的镇定瞬间裂开一丝缝隙。他飞快敛去转瞬即逝的慌乱,故作平静地垂着眼,试图将所有情绪尽数掩藏。
“那又怎么样?
“即使这些都是真的,也不能证明人就是我杀的?”
景洐哼笑一声,他见过太多诸如钟国防之类,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跟这种人对峙,没什么好办法,就是耗,耗到证据出炉,再狠狠地甩到他们脸上。
“你承认就好。
“如果想知道你究竟输了多少钱,地下赌坊的人怎么威胁你,你又怎么对那些人做出还钱承诺的也不难,只屑我们走一趟。
“钟国防,你杀人动机充分!
“我再来说说,你是怎么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的?
“你的确很聪明,利用了吕东升、宋扬做你的时间证人,这一点做得几乎天衣无缝,差一点就把我们蒙蔽。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完美的犯罪,只要犯罪,就一定会留下痕迹,露出马脚。
“起初,我们也把你排除在周媛媛遇害案之外。
“但是,随着走访的深入,结合对案件的把控分析,我们重新复盘了周媛媛的案件情况。
“你,又一次走进我们的视线。
“于是,我们再次走访了福满楼,查看了周媛媛案发当晚,你跟宋扬居住的那间客房,吕东升引以为傲的推窗见景,就是你奇思妙想的源泉。
“福满楼北侧河道与富海路中段沟渠相通,知道的人不多,相信你应该提前踩过点?
“从福满楼到富海路中段周媛媛的遇害地点,驾驶小艇单程不过十六分钟,你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3月31日在福满楼北侧河道做营生的船主,只有一个叫卷毛的出租过小艇,警方已经在他的小艇上提取到相关物证。
“对了,警方还在福满楼你跟宋扬住过的那间客房的外侧窗框,墙面上采集到指纹、脚印,如果确定这些痕迹与卷毛小艇上的痕迹相吻合的话,钟国防,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钟国防面无血色,怔怔地盯着景洐,整个人僵在原地,是沉默更是无语......
景洐见他的防线击溃,静静盯了他几秒,留出片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