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信息,无法确定身份。”
陆雨泽换了姿势,侧过身:
“嘿......这怎么有点一箭双雕的意思。
“这只未曾谋面的蚊子竟给我们提供了关键线索。
“咱们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边波乐了:
“怎么表示,尸身都不知道在哪?
“你还想给它立碑啊?”
景洐摆手制止了两人:
“继续听司法医解读。”
司南接过话茬:
“蚊虫吸血机制特殊,短时间内可以连续叮咬不同的宿主,这些血液没有完全消化,双重血液样本才被保留下来。
“这是整个现场唯一留存下来、同时关联死者与嫌疑人的微量物证。”
姜宁眉间紧蹙,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疑惑,开口道:
“司法医,怎样才能确定第二套DNA一定是凶手呢?”
司南唇角牵起一抹淡笑:
“姜宁这个问题问得好。
“既然蚊虫可以叮咬多个宿主,为什么另一套DNA就一定是凶手呢?
“这个问题很难界定。
“但也存在一定的概率。
“四月上旬,其他地方可能还没有出现蚊虫,但是桥洞背风潮湿,又靠近河道,越冬的蚊子复苏,就会出来吸血。
“我是这样考虑的,结合桥洞的温度,蚊虫体内的血液没有被完全分解,说明两次叮咬发生的时间窗口很短,蚊虫吸血一般几秒钟到几分钟不等,两次叮咬通常发生在十几分钟之内,有的可能更长。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同时处于同一空间。
“还有一点,这个季节,蚊虫在桥洞内的活跃程度远大于陆地。
“所以我高度怀疑,第二套DNA的主人,就是与死者近距离接触的投毒嫌疑人。”
景洐微微颔首,沉声开口:
“这么说,我们无意当中获取了现场第二个人的生物信息?
“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是这样。”
“司法医,流浪汉的死亡时间能确定吗?”
“根据流浪汉的尸僵情况,结合死者胃内容物的消化情况,流浪汉的死亡时间应该是4月9日晚上9:00—10:00之间。”
景洐沉眸,轻点下巴,分析道:
“项菲看到流浪汉回来的时间是当天晚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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