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了一己私欲,做了很多有违师德、有违法律的事情。
“我愧对党和国家对我的栽培,愧对学生,愧对家长,我应该忏悔!
“......
“我和卢易宏靠着孩子们入学、转学、还有教师晋升的门路大肆收受贿赂,虚报在校学生名额、伪造学籍档案,向教育局虚报招生满额、学位紧张、套取教育经费、空占公办学位指标。
“表面上学位紧张、名额稀缺,背地里,我们把合规的学生名额挪用、顶替,腾出来的空缺学位,专门卖给学区外、不符合入学条件、想走后门的家长。
“靠着违规入学、跨区转学、插班补录的方式,私下收取高额好处费、择校费。
“除此之外,学校教师评优、职称晋升、岗位调动,全都成了我们交易的筹码,谁想升职、谁想调岗,无一例外地都需要打点送礼。”
“近十年,我跟卢易宏互相包庇,分工敛财,把学校的公共资源,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私产。
“原本我们利益捆绑、相安无事。
“可卢易宏却不满现状,胃口越来越大,面对稀有的学位名额,他竟然用上了竞价的手段,谁出价高,名额就卖给谁。
“他行事越来越夸张,违规操作也越来越肆无忌惮,风险已经到了彻底失控的地步。
“有个叫燕成祥的学生家长,为了孩子上学,掏了五万块。
“可钱到了卢易宏这里,他却后悔了,一个转学名额硬生生被他炒到了十万块,且价高者得。”
马冰洋眉头紧皱,苦涩的脸上挂着难以言说的愤懑。
他吐了口气,抬头继续道:
“这样也就算了,可燕成祥那五万块,他还不打算退给人家,却让我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个烂摊子,没有钱根本处理不了。
“没办法,为防事情闹大,我只能自己补上这五万块的窟窿。
“我不愿再陪他铤而走险、越陷越深,执意叫停所有违规操作。
“我想得还是太简单了,这条路来钱太容易,卢易宏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为此,我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期间不乏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恶语。
“他威胁我,若我敢挡他的财路,他不介意亲手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不想再昧着良心陪他错下去,可卢易宏这个人心狠手辣,以他的性格,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他都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也想勇敢一回,忙完这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