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讥诮,沉声道:
“卢易宏!”
听到这三个字,卢易宏的脸色瞬间沉下去,要知道,在他心里,“卢校长”三个字才是别人对他的称呼。
景洐已然观察到卢易宏脸上的这些细微变化,对他的不屑景洐只藏在沉静的眼神里。
“这里是警局的审讯室,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某些案子的重要嫌疑人。”
卢易宏指尖顶了顶镜框,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说道:
“景队长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我怎么可能是你们案子的嫌疑人?”
景洐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不屑,直言道:
“卢易宏,咱们就别拐弯抹角了,大家的时间都挺宝贵的。
“说说你是如何杀害马冰洋,又是如何把马冰洋的尸体埋在学校操场的篮球架基座之下的?”
闻言,卢易宏脸上先是猛地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层震惊,这份错愕只一瞬就消散干净,他迅速敛去神色,下意识挺直脊背,试图重新摆出镇定无辜的模样。
“景队长是在开玩笑吧?
“我怎么可能杀人?
“虽然你们在学校的篮球架基座之下发现了马冰洋的骸骨,但是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他失踪的那两天,我根本不在学校!”
景洐脸色一沉,厉声道:
“卢易宏,你真不在学校吗?
“没错,南门监控确实没出现过你的身影,但是,学校不止南门,还有北门、东门、西门。
“这些门,车辆不能进出,但人可以,只要翻过一米半的围墙,就能轻而易举地进到学校。”
卢易宏若无其事地干笑两声:
“翻墙?
“景队长,我是一校之长,怎么可能翻墙?”
景洐眉峰微敛,胸腔里的火气死死压在心底,目光沉沉地锁住卢易宏:
“卢易宏,你现在还当自己是校长呢?明确告诉你,你现在是阶下囚!是杀人犯!
“收起你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没有教书育人的荣光,只有沾满铜臭和鲜血的肮脏过往。
“你如今这副表现,我感觉就像在欣赏一场跳梁小丑的表演。”
“你......”
卢易宏被景洐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方才极力维持的镇定轰然崩塌,他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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