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了。”
说到这里,卢易宏微微抬头,眉梢轻轻扬起一点,眼袋浮起几分好奇与疑惑:
“景队长,你们......是怎么知道篮球架基座之下埋着人的?”
景洐目光微沉,眼底寒意彻骨,字字铿锵:
“卢易宏,你只需记住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间有法,头上有天,只要你做过恶,无论藏得多深,埋得多久,时间从来不会帮罪人掩盖。从你决定除掉马冰洋的那一刻起,你便注定逃不过法律的审判。”
卢易宏紧紧抿唇,眼皮耷拉着,避开景洐的视线,惭愧地低下头。
景洐看着卢易宏垂下的头颅,脸上流露出一种看透所有罪孽的沉敛,他继续问:
“卢易宏,回到最初的问题,当晚你避开南门的监控,翻墙进了学校,而后摸到自己的办公室?”
卢易宏点头:
“是。”
“当天晚上,你没有遇见任何人?”
“没有,我既是去杀人,当然刻意避着点。
“那些年轻老师的宿舍跟我的办公室不在一个院儿,又是东西两个方向,我们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
“所以,当你想到把马冰洋的尸体埋进篮球架基座的时候,你把他的尸体暂时藏在你的车里?”
“是,因为我的车,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景洐想了想又问:
“3月19日早上5:11,马冰洋的车曾短暂驶出过学校,当时开车的人是你吧?”
“是我。”
“3月19日上午10:19,马冰洋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百家百货商场附近,也是你将马冰洋的手机短暂开机吧?”
卢易宏重重点头。
“你这么做,就是想把警方的视线引到校外,造成马冰洋在外遇害的假象?”
“是。
“我本来想把这件事情做到万无一失,就算有一天东窗事发,警察也不至于怀疑到学校,怀疑到我头上。
“可惜......”
“后来呢?你是怎么把马冰洋的尸体埋进篮球架基座的基坑的?”
卢易宏肩膀微微发抖,头依旧垂着:
“学校操场是整片人造草坪,草坪下面是塑胶垫层,不能承受车辆碾压,我特意叮嘱过,重型车辆绝不允许开上去,施工车辆只能停在操场外围的水泥边上。
“我算过,从基坑到外围水泥路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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