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什么精品学习资料，分出来没？”
听到杨光这话，跪在地上的王大锤猛地愣住了。
足足过了三秒钟。
他那张惨白的死人脸上，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抹“懂的都懂”的猥琐笑容。
连眼底的悲愤都被这股猥琐给冲散了不少。
“嘿嘿！”
王大锤搓着手，从地上飘了起来，凑到杨光跟前挑了挑眉。
“天师，还是你懂我啊！”
“放心！”
“我这可是花了整整十年心血，日积月累整理出来的传家宝！”
“不光分了类，还做了详细的目录和索引树呢！”
“有骑兵营，有步兵连，有制服诱惑，还有欧美重口味，日韩小清新。”
“甚至连字幕组的版本我都做了交叉对比！”
“绝对全是精品中的精品！”
王大锤越说越骄傲，甚至还挺起了胸膛：“不过天师啊，你弄完之后记得给我删干净嗷！”
“包括浏览器的收藏夹，网页历史记录，还有回收站，千万别忘了清空！”
“别到时候让我死了都还没脸见人，我可是个正经人！”
杨光听得直咽唾沫。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座宏伟的知识宝库。
他立马大义凛然地拍着胸口，发出砰砰的响声。
“放心！”
“哥们办事最靠谱了！”
“小爷我可是末代天师，接了你的单，就一定包你死后清清白白，干干净净！”
“绝对不留半点精神污染在人间！”
“我这主要是为了批判性地观摩一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精神毒药，好时刻警醒自己不要堕落！”
王大锤疯狂点头。
“天师大义！”
杨光抓起桌上的钥匙串揣进兜里。
“走！”
“带路！”
“先去你的狗窝，把那破电脑弄过来查线索！”
一人一鬼出了往生代办处。
大半夜的街头空荡荡的。
杨光为了省打车钱，硬生生拉着王大锤在街角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蹬着踏板就在马路上狂飙。
风驰电掣。
王大锤飘在旁边，看着杨光为了省一块五的起步价，把脚蹬子都快踩冒烟了，鬼脸上一阵抽搐。
这末代天师混得也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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