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猜忌、不内耗。
这是她面对未知威胁,最稳妥也最清醒的应对方式。
技术人员迅速进场,小心翼翼拆下她的监测腕带,封装隔离。
会议室暂时清净下来。
沈衔枝走出短暂休憩的隔间,找到正在梳理风险预案的顾止戈。
她没有透露任何通讯具体内容,只抛出一个抽象且精准的设问。
“如果一条匿名情报,刻意要求接收者隐瞒某个特定对象,通常有几种核心可能?”
顾止戈的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略微停顿,即刻给出精准的逻辑拆解,没有半分迟疑。
“三种。”
“第一,情报源极度惧怕该特定对象,担心信息暴露后自身覆灭。”
“第二,刻意制造隔阂,挑拨接收者与特定对象之间的信任,引发内部分裂。”
“第三,‘服从隐瞒’本身就是触发条件,对方在试探、观测你的选择,以此判定你的立场与可控性。”
沈衔枝眸色微沉:“哪一种概率最高?”
“信息不足,无法精准判定概率。”顾止戈语气平淡,逻辑却犀利通透,“但无论属于哪一种,完全遵照对方指令行动,都是最差选择。一旦服从,你就彻底落入了对方的博弈棋盘。”
沈衔枝默然颔首。
她的判断与顾止戈完全一致。
暂不告知曜溯具体警告内容,是为了不被未知信息干扰局势。
不擅自隐瞒、不独自行动、不盲目猜忌,是为了守住己方阵营的主动权。
未知的威胁暗藏暗处,明面的危机仍在倒计时。
她只需沉下心,静待帝国的证据,拆解对方的布局。
这时,白怜生从隔壁翻译室走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一页整理好的帝国古语解析数据,神色比先前更为沉静。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他身上。
“对照完帝国战时旧语词库了。”
白怜生将解析文档投放到公共屏幕,指尖轻点,锁定仲裁官那句特殊称谓。
“仲裁官对接中央议会时,使用的旧语词汇,确实不等同于文书表面的‘收容’。”
胡苵立刻追问:“真正含义是什么?”
“针对无法稳定封印、无法长期管控的高危风险源,执行不可逆终极处理。”
白怜生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众人心头一沉。
“不可逆处理?”胡苵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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