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麻!
徐慧真故作惊讶。
“摔了吗?我还以为你翻我家院墙呢。”
“忘了跟大伙说,昨天院墙上插了铁。”
赵雅丽,孔玉琴,何玉梅看范金友的眼神古怪。
难不成,昨晚上对方翻徐慧真院墙?
“徐慧真,你有证据吗?”
“有。”
梁拉娣没惯着,当即道:“那翻院墙的家伙叫了一声,跟你的声音一样。”
徐慧芝点头:“我也听到了。”
“捉贼捉赃,捉奸成双,没证据就是瞎编,我要告你们。”
范金友死不承认,三更半夜翻人家院墙,解释不清呀。
梁拉娣一脸不爽:“那你拆了纱布,看有没有窟窿眼!”
“还有去哪一家医院看的,也说一下,怎么不说话?”
范金友哪敢呀,他一个大老爷们深夜翻的都是住女人的院墙。
万一传出去,成了臭流氓,名声岂不是毁了。
“好了拉娣,我相信不是范经理。”
对方并非一无是处,要没有范金友,她怎么跟李大哥开夫妻店?
等徐慧真一离开,范金友这才松了一口气。
“范经理,你昨晚上真翻徐慧真院墙了?”
何玉梅一脸鄙夷。
“后院住的都是女眷,你想干什么?”
“去去去,没有的事。”
范金友憋了一肚子火气,偏偏无处发泄,气得拍桌子。
然后......蹲下身,痛得发不出声音。
孔玉琴惊呼:“范经理你的手!”
“啊啊啊!”
洁白的纱布被鲜血染红,范金友崩溃地大吼大叫。
“徐慧真等着!我一定做出成绩,没有你,小酒馆一样转得开!”
范金友发泄了一阵,将赵雅丽,孔玉琴喊了出去。
“安排你们的事做了吗?”
瞧二人点头,范金友这才放心。
偷徐慧真地窖里的咸菜、酒水,这是其一。
没成,他还有后手,保管让小酒馆生意好起来!
“对了,一会儿有人送酒,你们按我说的往里面掺.......”
没多久,何玉梅看到许多辆板车停在小酒馆门前,卸下一坛坛酒。
何玉梅直接傻眼:“玉琴,这是什么?”
“范经理订的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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